”
姜梔倒是没料到李元虎竟然会这般误会,不过现下她也没时间管这些。
为了稳妥起见,离开北里坊后,她又在街上逗留了一会,还特地去了一家成衣店,换了身衣物和装扮,保证无人能与方才的她联繫到一起,又七拐八拐防止被人跟踪后,这才回到姜府。
春棠苑內青杏已经熬好了药,她又拿著药去了知止轩。
相较於昨日,沈辞安的脸色已经好看不少。姜梔带著药过去的时候,他正坐在廊下看书,一袭青衫磊落从容。
看到姜梔进来,他放下手边的书,起身取出早就备好的笔墨,开始教授她练字。
如是过去了小半个月,沈辞安的病在姜梔的照料下好得差不多了,她的字也在沈辞安的指导下,进步神速。
姜老夫人在看过她写的字后,感嘆沈辞安这个夫子算是找对了,还吩咐季嬤嬤送了好些笔墨纸砚去知止轩犒劳他。
这日姜梔送完最后一贴药,想著他应该不会再像上辈子那般病重被父亲送出姜府,终於鬆了口气。
“学生今日过来,是有事想向夫子告假一日。”姜梔向他行了个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