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裙摆。”
容色平静,语气甚至还带著闺中女子的娇嗔,让陆渊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低头却见自己的皂靴果然踩在了她月白裙摆上,留下了淡淡的灰色鞋印。
仿佛一幅画卷被沾染了墨痕,失去了原有的价值。
“那又如何。”
“昨夜我房中並无其他人,”姜梔声音从容,“但是我却可以帮陆大人找出刺客的线索。”
陆渊哼笑一声,“你觉得我锦衣卫养的都是废物,需要你一个闺阁女子才能破案?”
“就是要闺阁女子才行,”姜梔歪头看著他,“我对香料有些许研究,昨夜在禪房外我就闻到过一股十分奇特的香味。
今日听陆大人说起刺客是在我禪房外失去的踪跡,那这味道极有可能就来自刺客。只要寻出这香料的出处,便能顺藤摸瓜,找出他的踪跡。”
上辈子她在青楼要学的东西不少,闻香辨味也是其中之一。
有些客人乔装打扮,不愿暴露身份,但其实只要辨別出他们衣服上用的是何种薰香,便能知晓此人是否出身权贵,甚至连日常的习惯喜好都能猜出几分。
只可惜她虽然学了不少,却一直被那个男人禁錮在青楼內,全然没了用武之地。
昨夜她的確闻到过一股奇异又熟悉的香味,只可惜转瞬即逝,自己那时也並未放在心上。
陆渊捏著她手腕的力道鬆了些许,身体却没有退开半分,眸光如同毒蛇般审视著她。
姜梔也同样抬头直视他,这个时候不能退缩。
“我帮陆大人找出刺客的线索,陆大人日后莫要再因此事纠缠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