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忠心于圣上。
那本官要问,他为什么屡次三番抗旨不尊,圣上召他入京,他为何不去?现在,你们为何又要占领登州?
你怎么说!”
面对卢象升强势的态度,陆远知道自己也不能弱了气势,嗤笑一声,说道:“卢大人,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我家将军之所以不肯入京,是因为他不想做袁崇焕第二,不想死的不明不白。
朝廷内奸佞小人太多了,他们迷惑圣上,污蔑我家将军,当年袁崇焕大人不就是死在这些谗言吗?
我这个解释,卢大人可满意。”
陆远故意将袁崇焕的死,说成是朝中奸佞小人谗言所致,但其实真正的原因,还不是崇祯忌惮袁崇焕,谗言只是次要原因而已。
卢象升是聪明人,自然能听懂陆远话中的真意。
陆远这番话说完,就连卢象升也无力反驳,因为陆远的这个理由,他还怎么反驳。
“他不想做袁崇焕第二,好,好一个理由啊!”卢象升冷笑一声,说道。
但在心里,卢象升承认,李子霄这个举措,确实无可厚非。
如果之前李子霄真的入京了,他还真有可能成为袁崇焕第二,被崇祯诛杀。
“那么本官再问你,李子霄为何要占登州,不要给本官说什么收到登州知府的求援,这种屁话。
这里没有其他人,我要听李子霄的实话,你要是不知道,就让李子霄本人亲自来见我。
他这样躲着我,是怕本官吗?还是说他心虚了。”
卢象升放过李子霄抗旨不入京这个话题,实在是李子霄那个理由,他无法反驳。
要是此时换做其他大臣在这里,听到陆远这样说,一定又要大骂李子霄不忠不义,乃是乱臣贼子。
现在,还待在大明朝堂上的,那些所谓‘国家栋梁’,‘帝1国柱石’的老臣,重臣们,那个不是腐儒顽固。
他们除了给其他人扣罪名,进谗言,蒙崇祯,捞银子,占着茅坑不拉屎外,真正有才能,懂变通,又忠心的大明重臣,当真不多了。
而卢象升不是崇祯,也不是其他朝廷大臣,他更懂得变通,现在陆远说出的这个理由,足以让他无法继续追究李子霄这个罪名。
而他也明白,正是因为来的是他,李子霄才会让陆远跟他说这些话,要是换做别人,估计李子霄又要拖了。
“卢大人想知道,我家将军为什么要占登州吗?那你请跟我来吧。”
陆远看了卢象升一样,语气还保持着客气,毕竟卢象升本人也是陆远很敬佩的一名大明官员。
“走,跟上他。”
卢象升看到陆远在前面引路,便带着侍从跟上,他不相信李子霄会对他下杀手,因为那完全没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