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让张富贵的情报局,想办法派人给汝州城内守军送信,告诉他们,我们大军即将抵达的消息。
免得到时候,耽误我的计划。”李子霄下达一系列命令。
而就在李子霄抵达郏县不久,一支白龙军哨骑就返回,他们带回的不是汝州的消息,反而是他们南边五十里外的宝丰县城的消息。
回来的两名斥候回禀,他们从流民口中得知,就在昨天一支从北面一路劫掠下来的匪寇。
此时已经到达宝丰县城,足有数千人之多,引起李子霄的重视。
“宝丰不能丢。”
李子霄做出的这个决定。
一旦宝丰丢了,被乱匪占据,他们距离郏县如此之间,很快就会打起郏县的主意。
而且,在来的路上,李子霄仔细考虑之后,他打算趁着此次剿匪,将汝州境内的郏县,宝丰和鲁山三县掌控在手。
这三县都不算什么富裕之县,适合李子霄暗中下手,汝州毕竟是一座州府,目标有点大。
至于北面的洛阳,李子霄更是直接放弃了,洛阳太招眼了。
没办法,李子霄只好临时修改继续,从徐魏的‘铁血营中’,调出一队人马南下驰援宝丰,绝不能让乱匪再攻下一座县城。
白龙军一队人马近四百人,仅仅修行了不到半天,就重新开拔。
其中,这四百人里面,有一百五十多个火枪手,其余的则以刀盾兵和长枪兵为主。
驰援宝丰,李子霄只派出一队人马,就觉得足够用了,其余的大部队继续按计划明日北上汝州。
这次李子霄派往驰援宝丰,是‘铁血营’三队,队将名叫曹成恒。
经过一天的行军,曹成恒率领的四百白龙军士卒,在第二天傍晚,就悄悄的开进了宝丰县城。
此时,宝丰县城还不知道,有一支匪寇正朝着他们而来,准备偷袭将其攻下。
曹成恒的到来,乱匪并不知道,这让曹成恒也生出了心思,打算反阴这支乱寇一波,到时候宝丰县城就安全了。
天色黑下来,在宝丰北门城楼上,城楼后有眼尖官兵,看到远处偷偷摸摸的人影,大声喊道:“贼人来了!”
宝丰北门城楼上的守卫,发出惊恐的禀报声。
宝丰知县王洛仁抚着城垛,看着外面那一片火光,更是腿脚发软。
他终于相信了下午曹成恒的话,今晚这些流寇还真来偷袭县城啊!
此时在一旁,相比于王洛仁等宝丰官民的恐慌畏惧。
刚刚入住宝丰,负责坐镇城中的白龙军铁血营三队队将曹成恒,却一脸淡定,不但没有恐慌紧张,甚至还有些兴奋喜悦。
“终于来了,让老子一顿好等,都等的快要打瞌睡了。”曹成恒说道。
数以千计的贼匪,他们打着火把,如星汉满天,正朝着宝丰县城开来。
“这些贼匪们,这到底是来偷袭的,还是打算强攻啊!”
曹成恒充满着不屑的,对身边的军官们,说道。
在他看来,贼匪如果要偷袭,那尽量小心,不要搞的动静这么大,最好是黑灯瞎火的悄悄摸上来,那样才更有成算偷袭。
“贼匪是贼匪,凭的也是一鼓作气,避实击虚罢了。”一名白龙军军官,回道。
若是这次,李子霄没有派他们赶来宝丰城,也许凭着今晚这数千匪寇,这些贼人对付一个无兵驻防的小县城,确实没必要偷偷摸摸。
或许正是因为如此,所以这些匪寇才会如此嚣张,直接不怕暴露意图,打火把前行。
“仗可不是这么打的,算狮子博兔,尚用全力,贼人就算势众,可这样一窝蜂似的乱攻,也只不过徒增加,不必要的损失而已。”
曹成恒反驳道,他实在瞧不起贼人的这种战术。
在白龙军军中,军官们都已经习惯了李子霄的带兵之法,那是每次战斗,都要尽量以最小的代价,获取最大的胜利。
任何战斗,都得有精密的部署,详细的推算,总之是必须把伤亡降到最少。
而贼寇这边,恰恰相反,他们不在意人手损失对手,只要能攻下一座县城,获取到足够的粮食,他们随时可以补充更多的人手。
“贼寇都一样,有几个贼首是肯把手下性命看重的,反正只要保住手下的,那点精锐贼兵不死,其他的都是炮灰。
只要给他们得以攻下一两座城池,他们随时又能再裹挟起一支兵马来,为了达成目标,他们死多少人,都不会心疼。”
曹成恒也不得不承认,自己手下说的,是很有道理的。
其实,那些匪寇也并不是想打火把,主要是他们不打火把,根本就不信,夜间根本无法赶路。
因为那些贼寇,绝大部分都是有夜盲症的,要是不打火把,在晚上,他们全都会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