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物件。
他要让宋琼琚知道,他对她的好,不是理所当然的。
他的真心,也不是无穷无尽的。
若是她一直这般疏远他,一直把他拒之门外,那他也会累,也会放手。
指尖的雕硌得手指生疼,赫连璟才缓缓睁开眼,眼底一片复杂,像是揉进了夜色里的星光,又暗又亮。
他看著车帘上绣著的暗纹,心里像是有一瓶醋被打翻,酸味四溢。
赫连璟从怀里掏出从宋琼琚手上抢过来的那只香囊,眸色又暗沉了几分。
她连太子那个乳臭未乾的臭小子都能看得上,凭什么看不上他这个面若冠玉的九千岁。
他虽然比太子年长几岁,却更有风韵得多。
更何况,他们还有那四年在梦中的情分。
这丫头,还真是没眼光。
他冷哼一声,重新闭上眼,长长的睫毛盖住眼底的情绪,心里做了决定。
这次,他就不提醒她。
等她真的遇到了难处,等她尝够了孤立无援的滋味,等她知道,这京城里除了他赫连璟,没人会这般护著她的时候。
或许她才会明白,他的真心,到底有多珍贵。
马车平稳地行驶著,车轮碾过青石板的声音咯吱作响,规律又单调。
窗外的街景飞快掠过,从繁华的朱雀大街,到安静的胡同小巷,街边的灯笼一盏盏往后退,光影在车帘上晃动。
他知道,自己说是不再管宋琼琚的事,其实他也根本就做不到。
他只不过是在用一种最彆扭的方式,等著宋琼琚的回头。
他甚至在心里偷偷盼著,等她遇到难处了,会不会主动来找他?
她会不会愿意真正放下防备,跟他说一句心里话?
只是他不知道,这份带著赌气的等待,最终会等来他想要的结果,还是一场空。
车帘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只有马车上掛著的灯笼,散发出一点微弱的光,照亮了前方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