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了窗户外的暴雨夜中,无数潜藏在黑暗中默默窥视的鬼影与视线。
他不动声色地转过身,抱着手臂倚着墙:“这艘船上还有很多惊喜。”
“比如?”
“明天早上,我们会收到好消息。”
“嗯?”
宁温竹缩在沙发一角,身上裹着他又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毛毯。
身形单薄又显得狼狈,长发软软地贴在锁骨上,白皙的皮肤在跃动的火光下浮着淡淡的粉与红。
他眼睫轻轻垂着,火光的阴影处,他或许盯着她看了很久,又或许,没按耐住,又上前握住她纤细发红的手腕,亲吻她的发丝,变成了末世里,他之前最厌恶最嗤之以鼻的那类人。
恬不知耻,又上了瘾。
人在世上,总要有什么来维持着活下去。
他只以欲望为食,就算被欲望毁掉一切,面目全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