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那一截砍断的,一打开里面竟然像蜘蛛网似的,粘手的要命,随便碰一下就能脱一层皮:“往里面走,尽量别碰到这玩意。”
宁温竹边退边说:“那些白布,根本不是白布,而是这些东西。”
“看出来了。”他说:“都小心点。”
喻霄也一个箭步回到他们身边。
“往后面去,后面还有好多病房,随便躲一间看看这东西还能不能再跟进来。”
他们退到了一间靠右的病房里。
里面全落了灰。
但里面的床铺和物品都摆放整齐。
不难看出这里曾经被人精心整理过。
在喻霄即将关门前两秒,又挤进来几个人,王老也在内,气喘吁吁地捂着口鼻,剧烈的咳嗽声让他整个人都仿佛瞬间憔悴下去。
喻霄看着那东西就快要来了,也管不了那么多,立即关上门。
那东西开始疯狂地拍击门板,发出砰砰砰的巨大声音,每一下都让人心脏猛跳,仿佛不把门砸开就誓不罢休。
几个人在门口抵御了一阵,把房间里能堵在门口的东西都堵上了。
渐渐的,大概过了十来分钟,外面的动静才慢慢消失。
紧接着隔壁的房间门又传来了同样的敲门声。
一下比一下重,紧接着就传来了隔壁房间的惨叫。
竟然是真的把门撞开了吗?
从门缝里看,只能看见被那东西直接拖走满脸惊恐的一张张脸。
病房里,安静得呼吸可闻。
江燎行已经懒懒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没什么兴趣。
指节却在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动着。
不知道感知到了什么,他缓慢朝门口看了眼,微微牵起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