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
“什么?”
“是被剥皮的尸体,里面的血肉和白布都黏在一起了,撕开的话会看到一片血肉模糊。”
……
宁温竹指尖抖了抖。
连忙将白布盖好。
“和我梦里看到的一样。”
她看见齐励。
同样血肉模糊。
身上裹着白布。
稍微一扯就露出和布料黏着,全身的血肉都翻出来的惨状。
“是吗?”他说:“还梦到什么了?”
“很热。”她下意识回答。
却看见江燎行戏谑的眼神。
“没梦见我?看来我还是不够努力,连梦里都没有我。”
……
“这不是一码事。”宁温竹咳嗽一声道:“你别胡说,我才不会做春梦。”
“我又没说你梦到我,做的会是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