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顾焕州说道:“大伟和刘驥才正在处理,最多一个礼拜吧。”
“这回吴慎之算是彻底没戏了。”姚启超说道。
顾焕州却皱著眉头,沉吟著说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不到最后的一刻,我的心里总是没底啊。”
“你觉得,吴慎之还会有什么翻盘的机会嘛?”
“不知道,他这个人城府很深,在高层经营多年,在发现自己退无可退之际,没准会拼死一搏的。”顾焕州说道。
姚启超想了想,意味深长的说道:“我感觉......李光旭是最大的隱患,也是吴慎之最有可能利用的点。”
顾焕州没吱声,只是皱著眉头,若有所思。
“你是不是有点下不去手呢?”姚启超笑著问。
顾焕州长嘆一声:“是的,他已经缴械投降了,如果我再往死里整,於情於理都说不过去的。”
“这可不是你的一贯风格啊。所谓慈不掌兵、义不理財,在这个节骨眼上,任何心慈手软,都可能导致前功尽弃哦。”姚启超说道。
顾焕州低著头,沉吟良久,最后深深嘆了口气,喃喃的说道:“容我再想想,再想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