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嘛?”
“是啊,你小子號称千杯不醉的,我还纳闷呢,今天怎么突然没量了呢?”顾焕州沉吟著道。
秦岭微微一笑:“我要不装醉,以二勇那性子,今天这顿酒,能喝到明天早晨,如果要没啥事,倒也无所谓,捨命陪君子唄,可今天不成啊,正经事还没办呢,哪有閒工夫跟个资產阶级的代言人喝起来没完啊。”
顾焕州此刻处於微醺的状態,一时没反应过来,仍旧笑著道:“正事?你还有正事!这可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秦岭则往前凑了凑:“小瞧人了吧,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
“见识什么?”顾焕州问。
“跟你打听个人。”
“谁?”
“林海,你熟嘛?”秦岭问,
顾焕州一愣,酒瞬间就醒了一半:“林海......哪个林海?”
“你一共认识几个林海啊?!”秦岭笑著道:“就是那个抚川的小傢伙,人长得挺斯文的,眼神里带著点坏气,说了你別不高兴啊,跟你年轻的时候有点像。”
顾焕州皱著眉头:“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到底想说什么?”
秦岭深吸了口气,缓缓说道:“我下午特意飞了趟省城,在机场酒吧,和林海见了个面。”
“你!特意去省城跟他见面?!”顾焕州惊讶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