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清出了一片无人敢靠近的真空地带。
发泄了好一阵子,垃圾桶被蹂躪得彻底没了本来的形状,戈尔胸口的怒火却依旧没平息几分。
他喘著粗气,抬头扫视著四周,目光落在不远处一根印著冰岛语路牌的金属杆上。
那股邪火又“噌”地一下窜了上来。
他几步衝过去,双手抱住冰冷的路牌杆。
此刻的路牌杆在他的眼中,就如莱因哈特的替身。
戈尔像是要掐断路牌杆的脖子似的,双手不断用力,把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出来,並使劲摇晃著。
路牌杆被掐住的地方肉眼可见的凹陷了下去,上面的路牌被晃动得来回摆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像是隨时都会掉下来。
“混蛋!都是混蛋!”戈尔红著眼睛嘶吼,声音嘶哑难听,“十亿美金!那是老子的!谁也別想跟老子抢!”
他的吼声引来了更多路人的侧目,可没人敢上前劝阻。
大家只是远远地看著这个状若疯癲的壮汉,眼神里满是忌惮和不解。
毕竟在这个游客云集的小城,谁也不想平白无故惹上一个看起来就不好惹的狠角色。
寒风依旧呼啸,雪粒打在戈尔的脸上,冰冷刺骨。
他终於折腾不动了,鬆开抱著路牌杆的手,瘫坐在雪地里,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刚才那股囂张跋扈的气焰,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满心的憋屈和不甘。
他看著满地狼藉,又想起莱因哈特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一股更深的怨毒,悄然在眼底蔓延开来。
“莱因哈特……”他咬著牙,一字一顿地念著这两个名字,像是要把它们嚼碎了咽进肚子里,“这笔帐,老子迟早要跟你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