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双修困局二
落,在灯笼光里蔫蔫的,像只被雨打湿的小兽。

    送走夜鶯时,庭院里的月牙已爬过西墙,清辉洒在青石板上,像泼了层冷油。

    温羽凡站在廊下,望著少女的背影消失在拐角,狐尾扫过矮树丛的窸窣声渐远,觉得肩膀沉得像掛了两块玄铁。

    这一个月来,他活得像个上了发条的陀螺。

    夜里十一点准时扎进霞姐的厢房,冰蓝真气如细针般钻进经脉,每一次內息共振都得绷紧神经,稍不留神就被那股凛冽劲气冻得牙关打颤;

    凌晨一点刚喘过气,又得赶往夜鶯房里,少女的狐系柔劲缠得人骨头酥软,却暗藏著无休止的索取,常常练到窗纸泛白才能脱身。

    起初还觉新奇。

    可日子一久,两股力道在丹田拧成了麻,时而像滚油遇水般炸开,烧得经脉火辣辣地疼;时而又如春水漫过堤坝,柔得让人提不起劲。

    饶是他內劲六层的根基,也架不住这般日夜消耗,晨起时总觉得腰膝发沉,握刀的手都带著些微颤。

    前几日对著铜镜剃鬍须,瞥见眼下那圈青黑,竟莫名想起金满仓的调侃。

    当时那胖子揣著酒壶,肥脸笑得像朵菊:“大哥这身子骨,再这么折腾下去,怕是要成药渣嘍!夜夜新郎,铁打的也扛不住啊!”

    他当时还笑著踹了对方一脚,骂句“俗不可耐”,可此刻指尖划过镜中那抹疲惫的暗影,却觉得字字都敲在心上。

    更让人头疼的是这两人的较劲。

    霞姐每次见他,指尖总会不经意地搭上他腕脉,冰蓝真气探进来,像查帐似的清点他给夜鶯渡了多少內劲,稍不如意便冷著脸,软鞭在掌心转得呼呼响;

    夜鶯则变著法儿地在他面前晃悠,新学的媚术呼吸法吐气如兰,说话时尾音绕著圈儿,连递杯茶都要故意蹭过他的手背,狐耳抖得像两片受惊的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