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姐抱著药箱立在门口,翡翠鐲子在廊下灯笼的光晕里泛著寒玉般的冷光。
她看著温羽凡转身归来,指节叩了叩药箱:“就这样安置了?”
“嗯。”温羽凡接过药膏,指尖触到瓷瓶的冰凉,“山嵐流会照顾她。”
夜鶯捧著暖手宝跟出来,发间银铃在风雪中轻颤:“先生,你的伤……”
两女再次对视,空间之中似有火迸射。
“不碍事。”温羽凡掀开衣襟,伤处的血痂在炭火映下泛著暗红,“我自行调息就能好,你们今晚也早些休息。”
他望著庭院里被积雪压弯的斑竹,竹枝颤动时抖落的雪粉里,仿佛还蜷著小玲昨夜在廊下瑟缩的身影,忽然觉得这碗透骨膏的药香里,竟混著后山梅林未开的苦意。
雪粒子扑簌簌砸在纸窗上的声响中,远处山道传来山嵐流弟子晨练的呼喝,那声浪卷著未散的茶香掠过廊下,將檐角垂落的冰棱震得叮噹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