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姐跟在后面,看著温羽凡后背重新隆起的肌肉线条,忽然想起生物课本里的食人鱼,那些看起来弱小的小鱼,在飢饿时会化作撕碎一切的狂兽。而此刻的温羽凡,像是正在经歷某种原始的本能復甦。
后厨冰柜打开的瞬间,血腥气扑面而来。
温羽凡盯著半扇生猪,喉间顿时响起低哑的咆哮。
他直接扑到了那些生肉之上,如野兽般疯狂地撕咬啃噬,就像基因锁里的那头凶兽,终於获得了第一口祭品。
“妈呀!”旅馆老板看著温羽凡徒手撕开生猪肉的场景,肥硕的身躯猛地撞翻身后的调味架。八角与桂皮洒了一地,他连滚带爬地往厨房外逃,拖鞋在瓷砖上发出滑稽的扑踏声。
霞姐嘆息著揉了揉太阳穴。
当老板的指尖即將触到后门把手时,她忽然欺身而上,手刀精准敲中对方后颈麻筋。
老板发出含混的呜咽,像被抽走骨头的布袋般瘫软在地,肥厚的脸颊压在血泊里,眼睛还瞪得滚圆。
“抱歉了。”霞姐指尖轻轻拂过他后颈的淤青,“等你醒来,就当这一切只是一场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