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家门不幸啊!
眾人被他这么一瞪,像是被点了穴,笑容瞬间僵在脸上,纷纷低下头,不敢再发出半点声响,餐厅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片刻。
之后,余宏志无奈地嘆了口气,再次將目光投向余曼曼,语气温柔了几分,说道:“曼曼,既然这个班你铁了心要上,爷爷也不拦著你。不过啊,从明天起,余刚以后得隨时跟著你,保护你的安全。”
余曼曼一听这话,原本稍稍缓和的脸色又垮了下来,满脸都写著抗拒,说道:“爷爷啊,我都说过好多回了。我真不想让他们跟著我,感觉跟个尾巴似的,多不自在啊!”
可这次,余宏志態度坚决,丝毫没有妥协的意思,板起脸,斩钉截铁地道:“那可不行,这次情况特殊,外面危险重重。说什么都得有人跟著你,不然啊,你以后就別想著上班了,连家门都別想出。”
见爷爷这次如此固执,余曼曼知道拗不过,只能无奈地认命,撇了撇嘴说:“好吧,但他们只能偷偷跟著,绝对不能来妨碍我的生活,要是被我发现他们捣乱,我可饶不了他们。”
余宏志见孙女终於鬆口,这才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连忙应道:“啊,放心,我会跟他们交代清楚,让他们注意分寸的。”
说罢,他微微点头,像是在为自己成功说服孙女而暗自庆幸。
一场小小的家庭风波,也算是暂时平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