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你应该还没睡吧?还是说你不敢开门?我听佣人说,沈鳶在里面?”薄斯年已经有点不耐烦了,他眼睛里都是怒火,都想直接闯进来。
沈鳶这个贱女人,是不是看到薄家对小叔恭敬,就妄想去勾引小叔吧。
要是敢给他戴绿帽,他一定要弄死她。
一门之隔,外面是沈鳶名义上的未婚夫,而贴著门,沈鳶正在薄擎的怀里,甚至薄擎现在身上就只有一条浴巾。
沈鳶祈求的眼神看著薄擎:“帮我一下,我不想让他们的计谋得逞,你应该也不想和我牵扯上任何关係吧?”
然而薄擎的目光却十分淡然,似乎在说著无所谓。
虽然是被陷害的,但是她和薄擎共处一室的事情要是传出去,没有人会为难薄擎,只会为难她。
“我凭什么帮你。”
“我爸要是知道咱俩的关係,一定会逼著你娶我的,我想你应该也不想和我结婚吧。”
薄擎嗤笑:“你想多了,就算是我薄擎玩过的女人,薄斯年该娶也照样得娶。”
沈鳶:“……”
这就是权利的压迫。
她咬著唇,直接抬起手,勾著薄擎的脖子,红唇凑到薄擎耳边,威胁道:“那不如就这样的姿势被看到好了,到时候我就去宣传,说小叔两厘米,三秒男。”
薄斯年感觉都听到里面有声音,他顾不上那么多,要是沈鳶趁机藏起来或者跑了,他可就抓不住薄擎和沈鳶的把柄了。
薄家的门锁都是密码的,薄斯年直接输入了密码。
“小叔,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