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孩子被打扮得漂漂亮亮,霍景行穿著小蓝褂子,霍景言穿著小灰褂子,霍思甜则穿著粉色的小袄子,三个小傢伙躺在特製的摇篮里,成了全场的焦点。
军区大院里的人都来了,纷纷送上祝福和礼物。
“霍团长好福气啊,一下子三个!”
“这小丫头长得多像江渝同志!”
“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凑成了一个好字!”
江渝坐在屋里,听著外面的热闹声,脸上带著笑。
满月了,她终於可以出门,可以洗头洗澡,可以做很多之前不能做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
她看向正在招呼客人的霍沉渊,心跳忽然快了几拍。
这一个月,霍沉渊照顾她无微不至,却从未越过那条线。
每晚抱著她睡觉,也只是规规矩矩地搂著,连吻都是浅尝輒止。
他在克制。
她能感觉到他有时候抱著她时身体的僵硬,能感觉到他半夜起来去冲凉水澡的频率。
可他从不说,也从不要求什么。
“小渝,累不累?”林文秀走进来,“要不要回房休息?”
“不累,妈。”江渝笑著说,“我想多看看大家。”
“那行,我去给你拿点吃的。”
林文秀走后,江渝的目光又落在了霍沉渊身上。
他今天穿著军装,笔挺的身姿,俊朗的面容,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忽然,霍沉渊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转过头来,隔著人群看向她。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霍沉渊冲她笑了笑,那笑容里有温柔,有宠溺,还有一丝江渝看不懂的东西。
江渝的脸腾地红了,赶紧移开视线。
晚上,客人都散了,三个孩子被林文秀抱去了隔壁房间。
“你们俩好好休息,孩子我来带。”林文秀意味深长地说,“小渝刚出月子,沉渊你要好好照顾她。”
霍沉渊的耳根红了:“知道了,妈。”
房门关上,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江渝坐在床边,忽然有些紧张。
一个月没有亲热了,她甚至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霍沉渊。
“我去给你放洗澡水。”霍沉渊说著,转身去了洗手间。
很快,水声响起。
江渝坐在那里,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
“好了,水温刚好。”霍沉渊走出来,“你去洗吧,我在外面等你。”
“大哥。”江渝叫住他。
“嗯?”
“你……你不一起吗?”江渝鼓起勇气问。
霍沉渊愣了愣,喉结滚动了一下:“你……你身体还没完全恢復……”
“医生说了,满月后就可以了。”江渝的脸红得像苹果,“而且,我想……想让你帮我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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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那句话,让霍沉渊的眼神暗了暗。
“好。”他的声音有些哑,“我帮你。”
洗手间里,热气氤氳。
江渝坐在小凳子上,霍沉渊站在她身后,手指穿过她的长髮,轻柔地揉搓著。
“疼不疼?”他问。
“不疼。”江渝的声音很轻,“大哥,你的手法越来越好了。”
“这一个月天天给你梳头,练出来了。”霍沉渊笑道。
温热的水流过江渝的髮丝,霍沉渊的手指在她头皮上轻轻按摩,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
江渝闭上眼睛,享受著这难得的寧静时刻。
“小渝。”霍沉渊忽然开口。
“嗯?”
“这一个月,辛苦你了。”
江渝睁开眼,透过镜子看向他:“辛苦的是你才对。”
“我没有。”霍沉渊认真地说,“照顾你和孩子们,是我最幸福的事。”
江渝的鼻子一酸,眼眶有些湿润。
“怎么哭了?”霍沉渊慌了,“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不是。”江渝摇头,“就是……就是觉得很幸福。”
霍沉渊鬆了口气,俯身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傻瓜。”
洗完头,江渝换上了乾净的睡衣。
霍沉渊拿著毛巾,细心地帮她擦头髮。
“大哥,我自己来吧。”江渝说。
“我来。”霍沉渊坚持,“你刚洗完澡,別著凉了。”
江渝只好乖乖坐著,任由他摆弄。
月光透过窗帘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霍沉渊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的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