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衝到江渝面前,看到她苍白的脸和被固定住的胳膊,眼圈一下子就红了,扭头就朝霍沉渊吼:“哥!是谁干的!我去弄死他们!”
“你闭嘴。”霍沉渊冷声喝止。
霍沉渊心想,你战斗力还不一定有江渝高。
霍司燁却不管不顾,他深吸一口气,转过来无比认真地对江渝说:“江渝,你別怕!以后我天天骑车接你上学放学!我看谁还敢动你一根指头!”
少年的声音,掷地有声,打破了诊室里诡异的寧静。
江渝看著他著急地跺脚,笑著说:“没事的司燁哥哥。”
霍沉渊:“...”
霍明宇:“...”
晚上,霍家三少带著江渝回家。
霍建军穿著一身军绿色的背心,正坐在沙发上擦拭他的钓鱼竿,见他们进来,沉声问道:“怎么回事?”
霍司燁嘴最快,立刻添油加醋地把事情嚷嚷了一遍。
霍建军擦鱼竿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江渝那条被绷带固定住的胳膊上。
他只问了一句:“那几个人,认识江保国是吧?”
江渝点了点头。
“好。”霍建军拿起桌上的电话,直接拨通了军区保卫处,“我是霍建军。立刻去市局,提五个人犯。我倒要看看,谁给他们的胆子,敢动我霍建军的女儿!”
……
当晚,江渝手臂的疼痛稍缓,她看著摊开的数理化习题册,有几道难题让她紧紧蹙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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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霍司燁白天咋咋呼呼说的话——他大哥是竞赛冠军。
犹豫再三,她还是拿著笔记本,敲响了霍沉渊的房门。
霍沉渊让她进去,连头都没抬。
江渝把本子递过去,小声说:“霍大哥,有几道题,能不能……帮我看一下?”
霍沉渊的目光从文件上移开,扫了她一眼,又落在习题册上。他没说话,但浑身都散发著“我很忙,別烦我”的气场。他终究还是拿过本子,用笔点了点:“这里,思路错了。”
他讲得极快,三言两语就点出了问题核心,然后就把本子推了回来。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分钟,冷淡得像是上下级匯报工作。
又过了几天,到了周末,江渝的伤好了大半。
她想去图书馆做最后的衝刺。出门前,她又鼓起勇气找到了霍沉渊:“霍大哥,你今天有空吗?能不能陪我去一趟图书馆?”
“没空。”霍沉渊正在穿外套,似乎要出门,“有军务。”
言简意賅。
江渝“哦”了一声,没再纠缠,自己背著包装著扳手的书包出门了。
……
江渝在市图书馆里,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摊开著笔记本和草稿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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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在她专注的侧脸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金光。
过了一周,她拆了绷带。
江渝写得很快,字跡清秀又凌厉。
她想起前世,江振国比赛时。
那时候,他晚上回家便把一堆杂乱的复习资料扔给她,让她帮忙归纳做笔记。
他解不出的难题,看不懂的公式,都是她熬著夜,借著昏暗的煤油灯,一道道演算出来,再用最工整的字跡,誊写成清晰的笔记,送到他手上。
他拿著她呕心沥血的成果,在台上意气风发,领回了奖状。
这一世,终於不同了。
她正出神,一个阴影笼罩下来。
江振国不知何时站到了她桌前,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江渝摊开的笔记本。
“我就知道。”他缓和了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虚偽的宽容,
“我就知道偷偷在帮我准备资料。这些天,你就是在这里帮我准备复习资料?”
这个妹妹虽然没什么太大的作用,但帮他做题整理的复习资料还是很有用的。
而且对他们江家一心一意。
就知道她肯定会像以前一样,偷偷地整理好然后在递给他。
看吧,离开了江家的她心里还是装著哥哥们的。
而江渝像看一个白痴一样看著他。
江振国完全没看懂她的眼神,反而自顾自地嘆了口气,
伸手就要去拿那个笔记本:“你这丫头,就是嫉妒心和功利心太重。早点把这些东西给我,不就没那么多事了吗?你妹妹身体弱,你又刚来霍家,不能总是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