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竇茗烟慌了
    竇文漪甩开她的手,“母亲,这后院这么大,原来我待不得?还是母亲认为是我害死了这群鱼?”

    “无凭无据,难不成府里不管发什么倒霉事,你都要算在我的头上?”

    “母亲,这鱼死,有可能是饲养不当,也有可能是有人下了毒?你们不去调查鱼真正的死因,就把罪过怪到我的身上?这是什么道理?”

    “难道在你眼中,我还不如几条鱼来得珍贵吗?”

    “放肆!”辜夫人怒火中烧,扬起了巴掌。

    “住手!”竇老夫人在紫娟的搀扶下走了过来。

    她声音威严,“糊涂!辜氏,不知道的还以为,四丫头不是你女儿,是你的仇人呢,有你这样当娘的吗?”

    辜夫人的手僵在了空中,“婆母,我在管教这个孽女。”

    竇老夫人正在气头上,气势凛然,“那我也管教管教你这个媳妇!”

    辜夫人一张脸涨得通红,没想到老夫人会在这么多人面前下她的面子。

    “婆母,本就是她不安分才害得家宅不寧……”

    竇老夫人冷声道,“被教训嫌丟人?那你当眾打四丫头,她就不需要顏面?被下人妄议,你不替她出头,还活该被你打?”

    “下人嚼舌的话,都是瞎说……”

    “才不是瞎说!”

    二夫人杨氏领著一群丫鬟婆子,气势汹汹朝这边赶来。

    “竇文漪,你回来干什么!”

    “害我一个孩子还不够,还要祸害我的诚哥儿!”

    杨氏气急败坏,一个箭步朝她冲了过来,恨不能將她生吞活剥。

    曹嬤嬤眼疾手快挡在了她的身前。

    竇老夫人看得眉头直跳,“杨氏,你干什么?不就是死了几条鱼吗?关诚哥儿什么事?”

    杨氏嚎啕大哭,“诚哥儿昨日都还好好的,奶娘说他今日去了趟漪嵐院,回来就高热不退,我已找了好几个大夫,灌了好几种药了,都束手无策......”

    “玄明大师说有至阴之人招来邪祟,把厄运带到了府上,会克亲幼。”

    “府上除了她,哪还有至阴之人!”

    辜夫人看到杨氏不依不饶的架势,不禁回想起了四年前。

    那时候也是竇文漪,克得二房孩子掉了,那胎还是个男孩,杨氏痛彻心扉。

    她千赔礼万安抚,才哄得杨氏消停下来,因著这亏欠,她至今也在二房面前矮了一头。

    如今又出了这档子事,诚哥儿可是杨氏唯一的儿子,她定不会罢休……

    辜夫人攥紧了掌心。

    “婆母,文漪一回来,好好的鱼就死了,诚哥儿也生命垂危......您还觉得我让她避著人,是我的错吗?”

    竇老夫人看著面前的乱像,面色难看。

    “母亲,祖母,消消气,都好好说话。”竇茗烟眼睛一转,温声道,“四妹妹,母亲也是为了你好,你快跟母亲、跟二夫人认个错吧。都是一家人,没什么过不去的坎。”

    竇文漪静静地看著她,仿佛又回到了上辈子。

    前世事发后,母亲第一时间把她关进了祠堂罚跪,二夫人杨氏冲了进来,扇了她好几耳光,叫囂著要她偿命。

    竇伯昌回家的路上也差点出事,正好认在她这个灾星的头上,把她反覆摁进水缸里,差点將她活活淹死!

    她永远都忘不了,他们看她的眼神。

    他们恨不得她以死谢罪!

    当晚,她跪在祠堂发烧惊厥,晕死了过去,大夫开了药,她捡回一条命。

    后来,她的左耳失聪,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了。

    她还落了一个『忤逆母亲』的罪名,没人敢帮她说一句话,都说她是灾星,本就该死!

    认错?

    她何错之有?

    错就错在,投错了胎,两辈子都投生在冰冷残酷的竇家。

    “我要认什么错,认我是所谓的灾星?”

    竇文漪轻描淡写,说出了让所有人讳莫如深的两个字。

    竇茗烟一脸错愕,捂住了嘴,“四妹妹,你怎么......”

    “竇文漪,你还在狡辩!你不是灾星谁是?四年前如此,今日也如此,哪有这么多巧合?要是诚哥儿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抵命!”

    竇文漪冷冷地看著杨氏,“这世间,確实没有这么多巧合。二叔母,我从未对你做过亏心事,更不怕遭天打雷劈,诚哥儿根本不是邪祟入体,你就不怀疑他是吃错东西中毒了?”

    杨氏不依不饶,“不可能,几个大夫都说不出是什么毛病,怎么会是中毒!”

    “他们看不出,就去找有能力的人。城南桥洞有个赤脚医生叫孙思齐,对儿童疑难杂症颇有研究。”

    “不妨等他来了,再来追究今日之事到底是谁的责任。”

    “免得有些人装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