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崎明日奈背著手注视沈曦的侧脸，眨了眨眼，面带微笑的神情说不上感慨还是什么。
叶霜的视线先是看著弹琴的两人，又移向围观的人群快速扫动，注意到一些路人举起手机录像，双马尾少女眉头微顰轻咬唇瓣，神情多了一抹不安。
“霜霜在担心？”长崎明日奈若有所感偏头看她，低声说。
“他们这样要是被小姐知道————”乖乖女低下头眼神闪烁，十指绞在一起。
她保证得了自己保密，可保证不了照片和视频从別的地方流传到林萱琦面前，到时候林萱琦会怎么想她，她已经不敢想了。
“那样的话霜霜就可以提前出嫁了？恭喜~”长崎明日奈眸子一转，笑著抱住对方，凑到耳边说。
“娜娜！你又胡说八道什么？”叶霜眼眶发红瞪向她，差点气哭了。
“反正程飞同学也准备得差不多了，万一真的倒霉被林同学提前知道也没关係的，到时候反而可以踏踏实实做程飞同学的小女朋友了？”长崎明日奈轻抚双马尾少女的脑袋，眨了下眼睛，笑容狡黠。
乖乖女眼神闪烁，视线下意识瞥向那边弹琴的少年，感觉更慌了，縴手用力按住剧烈跳动的心口。
米莉安站在旁边，目睹两位少女挨一起咬耳朵嘀嘀咕咕，一个笑靨如，一个慌乱羞赧，虽然听不到说话的內容，但她怎么想都在互相调戏，下巴颤抖著用力咬住指头，好不容易忍住了没哭出来。
一段时间后，钢琴曲的尾声犹如离別的爱人在玻璃上的呵气，在依依不捨中变淡，消散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残留在心头的余温。
在路人自发的鼓掌中，合奏的两人起身离开人群，迴廊研究部几人见状跟了上去。
脱离所有视线后，程飞双手插兜前倾上半身朝身旁的清冷少女凑近，饶有兴致，“沈老师，没想到你弹得这么好，该不会早就想和我合奏所以提前练过吧，你们星灵女皇的小心思也太多了？”
“自以为是也算了，这种程度的演奏对我来说本来就轻而易举，头脑低下的程飞鱼才需要专门去练，该不会早就想和我合奏吧？”沈曦撩了下头髮，嗤笑毫不示弱。
“不愧是女皇陛下，这也猜得到，確实当初就想和你合奏这首了，没想到你会主动弹。”少年注视她微笑点头。
少女面无表情別开脸。
“沈老师，话说为什么选这首，难不成在趁机表达心意？確实收到了。”少年自顾自继续点头。
“程飞鱼又在那边自作多情了，只是觉得太高雅的你欣赏不了，勉为其难弹点肤浅的作为回应满足下你罢了。”少女冷笑不无鄙夷。
“真的？”少年探头打量那张冰冷的小脸。
“不然？”少女毫不客气瞪了下他，又不著痕跡移开视线。
“真的没有表达心意的意思？”少年再度探头。
“別做梦。”少女黛眉微皱把脸扭开。
“明明就弹得很有感情，中途还偷偷往我这边看，该不会是在嘴硬吧？”少年绕到另一边探头。
“讲了没有就是没有，有也是我演奏水平过於高超產生的效果罢了，程飞鱼想怎么样？”少女轻咬银牙踢了下他。
“这样，还以为中途你看我的时候我们心意相通了呢。”少年挠了下头，以失望的感觉放弃纠缠。
少女瞥了下他又移开视线，语调不变，“呵，真正的心意相通是靠实际行动带来的，不会因为合奏一首曲子就突然改变，程飞鱼真的希望就先搞清楚这点。”
“受教了，那现在我应该採取什么实际行动，麻烦沈老师指导下。”少年恭敬低头。
少女双臂交叉在胸前，一脸冷漠昂起下巴，“回去以后和我上线，今晚继续研究双体世界。”
“不行，今晚要陪娜娜同学泡温泉，答应她的所以对不起。”少年毫不犹豫。
道路上的空气陷入死寂。
“哦。”少女纯粹如墨的眸子变得空洞没有感情，突兀地应了一声后加快步伐，裙下纤细的双腿移动飞快，和少年拉开距离。
“沈老师，生气了？”少年跟上步伐，以担忧的感觉观察她的侧脸。
“別跟著我，去陪你的娜娜同学好了，垃圾。”少女声音很轻，语气轻描淡写又带著不容置喙，也不看他。
少年抿了抿嘴，只好放慢步伐，看著纤细的背影毫不留情把他甩下。
一直保持距离远远吊在两人后面的几人跟了上来。
“误，沈曦怎么突然走这么快？”周涵眨动圆润的眸子。
“她说她饿了，要回去吃零食。”程飞耸肩，一本正经。
“是，是嘛？”周涵两眼空空，想了想补了句，“你可不要欺负沈曦喔，女孩子的內心是很纤细的。”
“放心好了，沈曦同学的內心比谁都更坚强？”长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