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的，那我等你一起好了？免得你又在那边悄悄吃醋。”少年话锋一转。

    “呵，笑话，我林萱琦会为了你吃醋？”那边笑了。

    “是嘛？我要是不等你又生气了。”少年也笑了，语气不置可否。

    “嘁，谁会生气？用不著你等我，想去儘管去。”少女毫不示弱。

    “萱琦，就不能老实承认爱我爱得不行，死都不想离开我？”

    “做你的春秋大梦，你谁啊？路边一条，到底是谁离不开谁，哼，掛了，不想和你废话，等下还有事。”少女的语气有种故作傲气的娇憨。

    “那我可真和她们去了？”

    “滚滚滚。”

    话音落下，电话掛断。

    少年看了看屏幕，摇头嘆息。

    另一边，银环附近的高档餐厅。

    舒缓的旋律中，黑髮如瀑的倨傲少女和扎著丸子头穿正装的乖乖女坐在僻静一角用餐。

    等林萱琦放下手机，叶霜看了看她，轻抿唇瓣，“小姐，你这样会不会太纵容他了？那么多女生，又是温泉————”

    林萱琦摇了摇头，“算了，反正有你盯著他，过段时间就订婚了，我不想让他觉得我是那种小气的人，而且他跟我在一起本身就已经够提心弔胆了，我盯得太紧他肯定更紧张。”

    叶霜看著少女若有所思的神情，轻声感嘆，“果然小姐和他在一起之后越来越温柔了。”

    “叶小霜，你现在跟他学会阴阳怪气我了是吧？”少女昂起下巴盯向她，似笑非笑故作严厉。

    “小姐，你也太冤枉人了，我怎么可能学他。”乖乖女微笑著眨了眨眼，神情俏皮又乖巧，只有不经意间才视线下意识闪躲一瞬。

    林萱琦对此仿佛毫无察觉，笑容不变把食物送进嘴里。

    午后，程飞接到叶霜电话，少女表示自己工作结束了。

    於是帕拉梅拉穿越学园都市，停在了熟悉的小区楼下。

    双马尾少女这次穿了天蓝为主调的水手服，百褶裙质感考究裙褶锋利，一如既往每个细节都赏心悦目。

    和双手插兜背靠车门的少年对上视线，她默不作声低下头，拎著行李袋的小手攥紧。

    程飞帮她接过袋子放到后座，她也左右看了看快速钻进副驾驶。

    银色轿跑车驶上出城的道路，车上除了引擎的低沉轰鸣气氛安静。

    “她没问什么吧？”少年隨口说。

    “没。”叶霜盯著自己放在绝对领域的小手摇脑袋。

    “她大后天到，也就是说只能玩两天了。”少年咂吧了下嘴，有种惋惜的感觉。

    “渣男————”乖乖女小声骂了句，也不看他。

    “怎么又渣男了？”少年疑惑。

    “小姐还说不想盯著你给你太大压力，她明明对你这么温柔。”少女的语调说不上替林萱琦打抱不平还是觉得委屈。

    “叶师傅，话说回去刚好到下周，直接去我那边补习怎么样？”少年摩挲下巴。

    “你！”叶霜银牙一咬瞪向他。

    “当然想缓一下也不是不行。”少年自顾自点头。

    双马尾少女盯著他沉默一秒，把头转了回去，轻嘆了口气，嘀咕，“隨便你，反正我也只能听你的。”

    “居然这么乖？”少年一惊，继续煞有介事沉吟，“那我想看你穿死库水和过膝袜泡温泉，你有没有带衣服？”

    叶霜被针扎似的颤抖了下，一秒双手护胸瞪向他，清脆的嗓音提高音量，“流氓！你做梦！”

    “隨口一说，不愿意就算了。”少年握著方向盘乾咳一声，顿了顿，“其实是娜娜告诉我打算叫你一起这么穿，不知道她成功没有。”

    乖乖女更生气了，“果然！我就知道是你教唆娜娜说那些奇怪的话的！”

    “哪有，是她主动提议的，我只是表示不反对而已！”少年觉得很冤枉，也提高音量。

    “不反对不就是想要我们穿给你看！渣男！你还装！”乖乖女嗓音都颤抖起来，眼眶微红，有种说不出的委屈。

    “小哭包別哭，所以你其实带衣服了？”少年抽空瞥了她一眼。

    “你才是小哭包，你全家都是小哭包！”

    “硬要说的话確实有一半的人是，也就是你和娜娜。”

    “你闭嘴！渣男！”

    在一如既往的爭吵中，轿跑车升起尾翼，化作银蛇转瞬即逝。

    傍晚，帕拉梅拉赶在日落前驶上江城郊外的盘山公路，可以清晰眺望远方落日沉入大海的景象。

    “这地方风景还真不错。”程飞放慢了车速，放下车窗，用余光瞥向侧面。

    橙红的晚霞隨著清凉的微风钻进车內，斑驳洒在副驾驶五官標致的乖乖女身上，给她天蓝为主调的水手服镀上一层暖色，愈发让人移不开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