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师傅，我不得不承认有时候你想像力还挺丰富的。”程飞给她竖了个大拇指，专心做自己的事情了。
叶霜望著他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低下头，小手按在自己的绝对领域上，唇瓣紧闭。
在静謐的气氛中，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直到某一刻，窗外的风雨声忽然变小，像有人在后台输入了控制天气的代码，天空放晴了。
程飞看了看，挑眉，“叶师傅，你好像不用留下来了。”
叶霜连忙站起身，眨了眨眼，脸上有一抹不可置信。
程飞又拿起机，愣住，“算了，你还是留下来吧。”
“为什么？”少女一脸不解。
“升级成橙色预警了。”少年把屏幕在她眼前晃了晃。
少女拿起自己的手机看，確认他没说谎后默默坐了下来。
“节哀。”少年隨口说了句。
於是没过多久，窗外再度变得风雨大作，而且比之前更嚇人，不时传来奇怪声响，似乎有东西被狂风吹走一路乱撞，听上去让人头皮发麻。
这样的状况持续没多久，两人头顶的灯忽然闪烁两下熄灭了，整个世界陷入一片昏暗。
程飞检查了下插座，確认停电了。
“好了，这下可以休息了。”少年两手一拍，快速把面前的书籍资料收拾掉。
叶霜也默默合上了练习题，看著窗外神。
“叶师傅，怕吗？”程飞单手撑下巴看她。
“我又不胆小，有什么怕的。”少女不咸不淡撇嘴。
程飞回忆了下当初开鬼故事会时她的表现，摇著头有点失望，“倒也是。”
“所以你別想趁机占我便宜。”少女轻哼一声。
“就不能假装害怕下？”
“你做梦！”
“梦里叶师傅確实又乖又听话，已经答应和我在一起了。”少年一本正经点头。
“你和小姐分手，我不要和你在一起。”叶霜低下头，一脸倔强。
“等分手完了再在一起也没问题。”少年微笑点头。
“你！”少女银牙咬，瞪著他说不出话。
“话说那天的烟叶师傅看了吧？”程飞百无聊赖，换了个话题。
“看了。”叶霜愣了下，点头。
“好看吗？”
“还好。”少女低下头。
“喜欢的话等你生日也给你放？”少年稍微前倾上半身，看向她的眼睛。
“我不需要！”少女被针扎似的抬起头。
“不放烟也可以换成別的，对你和娜娜我都会一视同仁的。”少年微笑。
“我又不是你女朋友，用不著你一视同仁，你好好对娜娜就行了。“少女低声。
“叶师傅，你和沈曦还真像，有时候很坦率，有时候又很傲娇。”少年观察她。
“什么傲娇，我是认真的。”少女提高音量，“而且叫你別拿我们比来比去，渣男！”
“明明都承认过好几次喜欢了？”少年不无揶揄。
“喜欢也不等於就要在一起，像你这种渣男，骗子，流氓，谁会和你在一起。”乖乖女咬牙切齿，嗓音变得幽怨起来。
“叶师傅，都这么久了，倒也不继续搞得像我骗了你的感情样吧？”少年笑著看她。
“你就是！难道你没骗我？”叶霜恶狠狠瞪向他。
“你当初不也勾引我了？”程飞摊手。
“我——勾引——你？”乖乖女目瞪口呆，一个激灵回过神来，“你血口喷人！”
“你整天在我面前一会笑一会凶，本来你又很可爱，这谁受得了？”少年摇头，嘆息。
“那是你自己的问题，你別推到我头上！”少更恼了。
“那我也没把你怎么样，按这个逻辑你喜欢我也是你自己的问题。”少年立刻说。
叶霜瞪大眼睛盯著他，微张著嘴，像只缺氧的金鱼。
隨后少女扭开脸，瓮声瓮气，“你少和我扯这些有的没的，我不会上当的。”
“现在没事干，不也只有扯这些了。”程飞换了只手撑下巴，“话说叶师傅，都这么久了，还不能切换成开朗人格面对我？”
“我说了再也不会对你笑了。”少女依旧不看他。
“明明最近跟娜娜都有说有笑的，一看到我就变脸，冷暴力也太刻意了？”
“那是你活该。”少女对著墙壁一脸凶狠。
“算了，隨便吧，反正我的叶师傅凶巴巴的也很可爱。”程飞摇了摇头，放弃纠结这点，刺啦撕下一张方格纸。
“你干嘛？”叶霜没来由像被嚇到，连忙看他。
“叶师傅，事已至此来下五子棋吧。”少年把笔放在她面前。
“五子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