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飞同学，快看！”长崎明日奈的话音忽然响起。
少年循声抬头。
长崎明日奈眸子里闪过狡的坏笑，忽然在下面抓住叶霜的裙摆，往上一掀。
程飞不动声色斜眼。
坐在中间的乖乖女正在专心思考题目，第一时间甚至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先和少年对上视线，又顺著低下头，呆滯地眨了眨眼。
白色过膝袜恰到好处勒出的饱满轮廓往上，少女无法形容的美好风景由於长崎明日奈的行动完全展露出来。
“渣男！你还看？！”叶霜刷地捂住裙子，咬牙切齿瞪向盯著自己的少年，眼眶发红，嗓音都带上了哭腔。
“叶师傅，娜娜乾的为什么骂我？”程飞无法接受了。
“谈嘿嘿””另一边双手捧看下巴的甜美少女露出了吃瓜看戏的笑容，一脸清纯懵懂摇晃脑袋，“娜娜什么都不知道哦？”
“娜娜！你也是，我叫来你一起补习，你到底在干什么啊？！”叶霜又瞪向另一边。
“霜霜，对不起，那要不你看看我的？”长崎明日奈一秒缩脑袋，小心翼翼掀起自己的裙子。
“娜娜！你是不是傻？”叶霜刷地帮她捂住，又瞪回另一边，“渣男，你不准看！”
“我根本看不见。”程飞作举手投降状。
由於位置关係，他確实看不见。
“误，程飞同学想看的话可以过来掀开隨便看个够？”长崎明日奈歪头，咖啡色的浓密鬢髮垂落，一脸人畜无害，轻描淡写的语调像在教室把书借给同桌读。
“娜娜，你没救了。”叶霜绝望地捂住脸。
“霜霜迟早都是程飞同学的女朋友，被看又有什么关係呢？”长崎明日奈坏笑著搂住她。
“我死都不可能——！”乖乖女像要证明什么似的提高音量，没有得到任何人认可。
由长崎明日奈製造的混乱结束，房间恢復到安静状態，三人继续各自忙碌。
“霜霜。”长崎明日奈边奋笔疾书，边头也不抬开口。
“嗯？”叶霜小心翼翼警了下她。
“你和程飞同学补习真的一整天什么都不做吗？”甜美少女好像隨口一问。
“娜娜，你又要说什么？”叶霜一秒警惕。
“沈曦同学每周会有一天和程飞同学开例会，实际上是一晚上都抱在一起睡觉。”长崎明日奈保持头也不抬的状態。
“关我什么事，你別告诉我这些。”叶霜眼神闪烁了下，慌忙低下头。
“我也会每周都和程飞同学约会一天，让程飞同学把我玩鸣——！”少女话说到一半，咬到舌头似的鸣咽一声，捂住脑袋。
程飞收回捶她的手，“同学，请你省略不必要的细节。”
“程飞同学现在打我，下次约会要补偿才行！”长崎明日奈抬高音量。
少年乾脆不理她，“娜娜，你到底要说什么？”叶霜一脸纠结不安。
“就是，霜霜补习的时候真的不想做点什么吗？”甜美少女嘴角勾起恶作剧的弧度。
“你別说了，我什么都不想，我本来就是被这个渣男逼的。”叶霜气不过似的瞪了下那边的少年。
“比如乖乖坐在程飞同学怀里，听程飞同学给你讲题？”长崎明日奈循循善诱，“或者每次补习结束都好好接吻一次？再比如鸣—！
“娜娜同学，从现在开始无关学习的话题请你闭嘴，再讲废话就给我站到墙边去。”少年又不轻不重锤了她脑袋一下。
“程飞同学怎么可以这样对我？真的好过分！水生哺乳类！渣男！”长崎明日奈捂著脑袋瞪向少年，儘管甜美的脸蛋和软糯的嗓音毫无威胁可言。
“適可而止。”少年隔著桌子手指她，长崎明日奈闭上嘴用力鼓起一侧腮帮子，一副很生气的样子低头写字，笔尖摩擦纸面发出明显的噪音。
叶霜浑身僵硬，低著头默默写题，眸子一眨也不眨。
一段时间后，程飞看向掛钟伸了个懒腰，拿起手机，“好了，现在开始午休，我点外卖。”
许久不声的长崎明日奈扶著胸脯夸张地喘了口气，就像刚才差点被死，叶霜也放下笔，一副筋疲力尽的样子，有气无力趴在桌上。
长崎明日奈站起身，背著手步离开房间，又很快回来，併拢双腿站在程飞旁边，若无其事把一个东西放在少年面前，轻抿唇瓣注视他，一副乖巧的样子，也不说话。
少年隨手把她放下来的小盒子揣进兜里，“没收了。”
“怎么可以没收？！”长崎明日奈手抓头髮，一脸无法接受。
“不然你想怎么样？等下叶师傅都被你嚇跑了。”少年没好气。
“霜霜可以和我们一起玩。”长崎明日奈一脸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