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广安街的高档公寓三十六楼时,已经快晚上九点了。
“两位,欢迎回家~”长崎明日奈背著手站在玄关露出笑容,看到程飞拎著的东西,歪头好奇,“,这是什么?”
“我和沈老师弄了最新的碟片,一起看?”少年把新买的蓝光机煞有介事高举起来,一副打算放电影的样子。
“闭嘴,进去。”沈曦怀抱装蓝光碟的盒子,在后面踢他一下。
“话说两位还没吃饭吧?我去热菜。”长崎明日奈帮忙接过东西,又小跑去餐桌把食物挨个放进微波炉。
“娜娜同学,你也没吃?”程飞双手插兜跟上去看了看。
“没有,因为两位说很快就回来,所以想著一起吃比较好?”长崎明日奈回过头甜甜一笑。
“笨蛋。”少年轻抚了下她的后脑。
“装模作样的狐狸精。”沈曦面无表情把盒子放在沙发上。
“所以两位今天有收穫?”长崎明日奈抓住机会用脸蹭了下少年的掌心,眸子一转。
“收穫很大,有证据表明沈老师现在这样全是因为小时候在医院被治傻了。”程飞一本正经。
“谈,现在这样算傻?”长崎明日奈迟疑了。
“再在那边造谣不如去死。”沈曦走过来轻咬银牙给少年一击。
接下来,三人填饱肚子的同时顺带交流了情报,“哦~所以现在就看这些光碟里面到底有什么了?”长崎明日奈恍然大悟。
“没错。”程飞趴在电视柜把蓝光机装好,挑了一张日期最早的光碟放入,按下播放“开始了。”
三人坐在电视前,屏住了呼吸。
伴隨蓝光机发出的短暂喻鸣,屏幕上出现了用某种手持设备拍摄的画面。
地点是在一间单人病房,阳光明媚的白天,五官精致神情空洞的小女孩身穿病號服坐在一块小白板旁边,上面用马克笔密密麻麻画满了內容,既像小孩子天马行空的涂鸦,又像是扭曲的符號和公式,光看一眼都让人头晕目眩。
“小曦,你再说一说,这是什么意思呀?”林婉清轻柔的声音从镜头外传来。
“这是——错的,它只是—玩具,真正的更小,在里面像橡皮筋,一扯就会变成两根—只有用力弯才会分开,用吸铁石把它抓住它是很小很小的针,谁也看不见,用它去扎,看到了吗?全都被扎破了—”小女孩手指白板,用没有波动的话语断断续续说看,纯粹如墨的眸子一眨也不眨,仿佛在认真阐释某种真理。
“我还是听不懂,小曦可不可以告诉我这个是什么?一个太阳?”林婉清手指白板上画的符號。
小女孩看了看,陷入一阵沉默,“是——泡泡—这些刺是它的—东西。”
“那泡泡又是什么意思?”林婉清说。
“泡泡是这些”小女孩在没有空位的白板上书写,直接覆盖別的符號,稚嫩的小手画出一大串难以辨认的內容。
“那这些又是什么意思呢?”林婉清手指。
小女孩想了想,“这些是—.算术—
“什么样的算术?”林婉清不厌其烦。
小女孩左右看了看,“就是算术,一二三四,放在不一样的地方,好多,写不下.....
“那你是从哪里看到这些东西的?”
“到处都是.”小女孩眉头微皱,目光聚焦到面前的虚空。
这时画外音响起,似乎是医生走了进来。
“林小姐,今天情况如何?”
“好像更严重了,她刚才给我讲了一大堆。”林婉清苦笑。
“那我们还是考虑用药吧?”
“她年纪小,会不会有副作用?”
“有一点,但是我们会控制好剂量,放心,这种病例也不是没有过,国內有过一例像她这样的,发病状態的时候还会狂躁,追著人讲自己的幻觉,后来也康復了。”
“那个人也像她年纪这么小?”
“倒没有,她这个年纪的患者还是比较罕见的。”
电视屏幕外,三人静静地观看,看完一段,程飞又换碟看別的,大致都是这样的內容,林婉清显然放弃了解读小女孩想表达的东西,只是把內容全部录下来。
良久之后,录像结束,客厅里空气静得出奇。
长崎明日奈面露思索。
沈曦眉头紧锁。
程飞吐了口气,转头上下打量清冷少女,咂吧了下嘴,“沈老师,你果然——-从小就长得很可爱。”
“误?”长崎明日奈歪头。
沈曦把费解的视线投向他,深吸了口气,用力踢了少年一脚,“无药可救的程飞鱼。
“好吧,讲认真的。”少年乾咳一声,用遥控器把录像往前倒,停在拍摄白板的画面,摩下巴,“沈老师,虽然我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