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拍可以，刪就算了，留著做表情包。”少年一副很满意的样子。

    “程飞，你快点刪了！”少女急了，用力跺脚。

    “不也挺可爱的，为什么要刪？”少年疑惑。

    “我叫你刪了！”少女慌忙伸手去抢手机。

    “难道这就是你的要求？確定？”少年把手机举到她够不到的高度，一本正经。

    “你又欺负我，再不刪我回家了！”少女恶狠狠瞪向他，一副快被气哭的样子，嗓音都带上了哭腔。

    “涘別哭，刪还不行？”少年赶忙把手机放下来，点击刪除。

    “刪除记录里也刪了！”少女很警惕。

    “是是是，刪了行了吧。”少年又在她面前按要求照做。

    “你这个渣男，就知道欺负我—”少女扭开脸，清脆的嗓音变得幽怨。

    “只是逗下你而已，还真是我的哭包叶师傅。”

    “你还好意思说？你就是故意欺负我！”

    “，是我欺负你行了吧，对不起，那准备一下重新拍？”程飞把手机举起来。

    叶霜胡乱抹了下眼眶，又吸了吸鼻子，看向镜头。

    “叶师傅，这次不止像被绑架，还像被虐待了，以前不都笑得又乖又可爱的，怎么现在完全不了？”少年看著屏幕。

    “还不都是你害的！”少女咬牙瞪他，又抿著嘴努力调整了下表情。

    这次，终於露出了从前招牌式的乖乖女和煦笑容。

    程飞抓住机会按下拍照，让画面定格在队列中的少年少女挨在一起朝镜头露出笑容的瞬间。

    “这不是很可爱嘛，叶师傅。”少年观察照片中面带笑容的少女，眼眶红红的像只小兔子，说不出的令人瞩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