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可为什么—就是拒绝不了。
“明天早上也来接你上学如何?”
“我不要,你別来了!”心跳加速,说不出的慌乱。
“就这么定了。”少年轻巧的语气像玩笑又不容置喙,“另外顺路买盒糯米滋好了,分一半给你吃。”
“我不吃!”
“叶师傅,我喜欢你的糯米糍。”一本正经的语调,像在阐释某种重要的事情。
“叫你不准再调戏我了,流氓,不要脸!”漂亮的脸蛋到耳根都开始发烫,从小到大没人这么直白关注过她的打扮,更別说追著她的过膝袜说喜欢,简直像路边的混混一样。
可越是这样,她越是心臟砰砰直跳。
“那就说好了,晚安,我的叶师傅,明天乖乖在楼下等我,另外记得別哭了,你笑起来才最可爱。”
话音落下,电话掛断,
少女放下手机,呆呆地望著天板眨了眨眼。
眼眶又忍不住变得湿润,少女胡乱抹了抹。
好奇怪,真的好奇怪.
步步紧逼根本不考虑她的感受,对她毫不尊重为所欲为调戏,明明被这样对待,可她就是一点拒绝的办法都没有从小到大都没经歷过这种事的乖乖女,陷入前所未有的兵荒马乱。
翌日。
位置绑得很低的双马尾垂顺整齐,身穿合身的樱华校服,裙下併拢的笔直修长双腿包裹白色过膝袜,袜口部分调整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一丝不苟,勒出恰到好处的绝对领域,雪白晃眼的风景美好得无法形容,小巧双足踩著一尘不染的高档棕色制服鞋,双手拎包站姿端庄得体。
站在小区楼下的,就是这样透著大家闺秀气质的超一流美少女。
只是埋著脑袋,五官標致的漂亮脸蛋眉头微带著一抹忧愁,好像被人欺负过有说不出的委屈。
银色帕拉梅拉缓缓停在她面前,车窗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