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低头。

    “知道就少废话。”少女冷声。

    “好的。”

    两人打著手电返回，来到门口，发现厚重的门扉紧闭，把外界的光亮完全阻隔。

    “什么情况？之前不都好好开著？”程飞走上前推了下，大门没有反应，拍了拍，发出沉闷响声。

    在大门外，坚固的金属门门被放下，周涵和阮静宜在地面上找了个地方坐著，装作没听到下面的拍门声。

    地下，程飞尝试用力推门，依旧没有反应，再用肩膀撞了几下，大门纹丝不动。

    “，沈老师，好像卡死了，你有带手机吗？”少年转头。

    “上交了，怎么可能带。”沈曦黛眉微皱。

    “那你让开点，除非真的有鬼，不然我不信一扇门挡得住我。”少年擼起袖子，打算开启时零。

    “先別乱来。”少女手捏下巴，若有所思。

    “为什么？”

    “说不定是我们刚才触发了某种机关，再回去看看。”

    程飞异，继而点头，“果然还是我的沈老师小脑瓜反应快。”

    “理所当然的废话就算了。”少女再度抬起手背，面无表情盯著他。

    少年和她对视一秒，握住那只小手，这次更用力了一些。

    寂静的地下空间，仿佛有不可言说的情在蔓延。

    “沈老师，害怕吗？”少年牵著少女往前。

    “疯话，这么亮不知道害怕什么。

    话音落下，两人手中雪亮的手电同时毫无预兆熄灭了。

    当光亮消失，气氛跟著陷入死寂，前方的空间变得伸手不见五指，仿佛往前踏出一步，都会落入择人而噬的深渊。

    与此同时，无法看见的通道深处响起了急促的闷响，仿佛有什么人——-在焦急慌乱中拼命拍门。

    少女一秒把脸埋进了身旁的少年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