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做梦，命令你没有真正的证据之前禁止做这种事。”少女冷声。
“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理性，不过反正她们也对你不好，何不如一不做二不休？”
“麻烦搞清楚我不是你这种利慾薰心的疯子，不会为了钱自欺欺人去杀人。”
“我也不是为了钱吧，好歹我自己也想报仇。”
“报仇麻烦针对姓林的。”
“我就算只杀林萱琦，林夫人会放过我？”
“反正不需要你帮我报不明不白的仇，而且你真的想杀她？”
“这个嘛。”少年嗅著少女秀髮散发出的淡淡幽香，“確实有点想，沈曦。”
“疯子。”
“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对她？”
“不知道，自己考虑，別做让我失望的事就够了。”
“你还真是。”少年轻抚她嫩滑的脊背，放缓语调，“好吧，不谈这个了，反正不会让公主殿下失望的，所以我还是想知道你母亲的身份还有去世原因，真的不能告诉我？”
少女一动不动，陷入沉默。
“沈曦，你可以永远相信我的。”少年抱紧了少女，让怀中纤细柔软的娇躯和自己紧贴。
少女颤抖了下，低声说，“我母亲-叫林婉清，她是个地质学家，很喜欢自己的工作，经常全世界到处跑，所以她对继承林氏没兴趣，在我记忆中她是个很开朗的人，不管遇到什么问题都不会轻易放弃，但她最后—————是自杀的。”
“自杀？怎么自杀的？”
“服毒，她在家里服用了从实验室带回来的氰化物。”少女咽了口唾沫。
“真的是自杀？沈叔有没有深入调查过。”
“从调查结果看只能是自杀，她录了自杀过程的视频，还留了遗书。”
少年想了想，“会不会是偽造的？刚好林夫人可以模仿她的字跡之类。”
少女埋著脸摇头，“视频和遗书的鑑定结果全都是真的。”
“好吧，但你还是觉得另有凶手？为什么？”
少女沉默一秒，颤抖的嗓音带著若有若无的哽咽，“她自杀前还答应过我，等我从医院回来就带我去旅游，我不相信她会无缘无故自杀。”
“医院？”
“精神科。”
“明白了。”少年感到怀中的娇躯在颤慄，用力抚动她的后脑，“沈曦，別怕，有我陪你，现在我们有的是手段追查这件事。”
少女深埋著脸吸了吸鼻子，“程飞。”
“啊？”
“你真的想帮我？”
“当然了，沈曦，我和你是一体的。”少年贴近她被浓密长发覆盖的耳际。
“谢谢。”
“真的想表达感谢的话，考虑一下无条件接吻如何？”少年一本正经。
“別在这种时候讲噁心话。”少女轻轻扭动了下。
“好的，抱歉。”
“躺下去。”少女忽然说。
“什么意思？”
“今晚勉强允许你就这样抱著我睡。”少女瓮声瓮气。
感受著怀中像树袋熊一样半蜷缩，手脚並用紧贴自己的娇躯，少年望著天板眨了眨眼，异，“这也行？”
“所以拒绝？上次你自己提的，现在刚好需要而已。”少女出声。
“怎么会，荣幸之至。”少年拍了拍她的脑袋，有种释然。
“禁止半夜趁我睡著做多余的事。”少女环扣他脖子的手臂稍微用力。
“不会的，公主殿下放心。”
“那就躺下去。”
“好的。”
少年把背后的枕头摆正，让自己以怀抱少女的状態滑进被子。
黑暗的房间寂静无声，少女把自己的所有重量都放到少年身上，依赖的情绪隨著两人紧贴的形体传播，有种令人安心的温暖在蔓延。
“所以我的小可爱就是很没有安全感的小朋友，放心好了，从今往后我会一直保护好你的，你也要乖乖听话信任我。”少年感受著脖颈间温热的吐息。
“闭嘴，不要趁机对我洗脑。”少女语气软绵绵的，没有任何气势可言。
“好的。”
又沉默片刻。
“不要辜负我的信任，不要让我失望。”仿佛命令的语气，却和平时完全不同，藏著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好的。”
“困了。”
“沈曦，晚安。”
“晚安。”
少女最后动了动，把自己调整到舒服的位置，不再动弹。
两人沉浸在与彼此紧密相拥的状態，沉沉睡去。
学园都市的深夜，万籟俱寂。
有著標致五官的少女站在水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