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飞,別以为就你会折腾我,你以后敢用力按我头,我就这样弄死你,看你顶不顶得住!”林萱琦眉宇间有种娇憨的得意。
“你——”程飞神情复杂,好像真的对她產生畏惧,继而摇头,“算了,你开心就好,那我先回去了。”
“呵,怕了?看来你也不过如此,我稍微下点功夫就不行了。”少女嘴角勾起鄙夷的弧度。
“萱琦,我看你是活腻了。”刚走出几步的少年倒回来,抓住她的手腕。
“你还要干嘛?”少女神情一变,拼命想挣脱,语气严厉,“赶紧回去休息!修学旅行一个星期,你想玩多久我不陪你玩?”
“萱琦,原来你急著赶我走是在害怕后面还有七天?”少年把她像小鸡仔一样著动弹不得。
“程飞,放手!你现在对我一点都不知道尊重了是不是?再这样小心我哪天翻脸!”
少女声色俱厉。
“我可是你老公,你要对你老公翻脸?萱琦,乖,听话,我又不会害你,我和你玩玩再走,你不也捨不得我?”少年轻抚她脑袋,手指穿入顺滑的黑色长髮,用力抓紧,凑近她耳边的轻语仿佛有种致命的魔力。
少女头皮发麻,愜望著近在尺的少年,眸子逐渐眯起,主动起脚尖缠上去,嗓音变得娇媚,“老公,你怎么什么都知道,那你现在想怎么样?”
“萱琦,站立一字马你会不会?”
“我,我怎么会?我又没练过跳舞。”
“那我帮你练练。”
“程飞,你干嘛?我真的不会,你別乱来!”少女忽然有种不详的预感,眼神慌乱闪烁。
“乖,別怕,我扶著你,搭上来。”
“不行,我搭不上去,嘶-你快点放开!听到没有?!”少女感觉到痛楚,眉宇间浮现不似作假的怒意。
“萱琦,你平时掐我腰的时候我都忍著,你现在就不能忍一下?”
“我忍你个头,真的很痛!”少女倒吸凉气。
“就这样別动,习惯了就好了。”
“程飞!你给我”
少女忍无可忍的怒声条然变轻,消失。
少年怀抱坏掉的玩偶似的少女去洗漱,为她换上睡衣,把她放到床上,盖好被子,捧起那张宜嗔宜喜的娇媚小脸过了良久才放开。
“程飞,你真的想把我玩死是不是?”林萱琦躺著看他,像个虚弱无力的病人,连嗔怒的力气都没有。
“萱琦,要不我留下来陪你吧。”少年轻抚她的侧脸,怜爱不似作假。
“陪你个头,你给我滚,我现在感觉要散架了,你再不走我怕我活不过今晚上。”少女眯起眼晴,喘了口气。
“哪里的话,萱琦,你的耐受能力不一直都挺强的?”
“所以你就这样虐待我是吧?”少女软绵绵恨他一眼。
“你不喜欢?”
少女沉默,视线飘忽,“太痛了。”
“偶尔痛一痛不也挺好的?我喜欢你这样。”
“你!”少女皱起眉头,又嘆了口气,扬了扬下巴,“我真是欠你的,过来。”
少年俯身凑上去。
少女一手勾住少年的脖子,等他沉醉於幽香彻底放鬆警惕,恶狠狠往他腰上拧。
少年瞪大眼睛。
少女不放开他,主动献出自己的同时,手上愈发用力。
两人僵持了十分钟,以林萱琦呼气不畅告终。
“萱琦,你要谋杀亲夫?”少年捂著腰牙咧嘴。
少女气喘吁吁,嘴角勾起胜利者的弧度,“呵,偶尔痛一痛不也挺好的?好啊,程飞,你受得了我也受得了,我们看谁玩得过谁。”
少年看著她愣住,继而也笑了,“好吧,我就喜欢你这个脾气,那明天继续。”
少女笑容一秒消失,“继续你个头,我腿都要断了!你不心疼我?”
“开玩笑的,等你好了再继续。”少年轻抚她的脑袋。
“程飞,过来,说你爱我。”少女拽了下少年的胳膊。
“我爱你。”少年凑到她耳边,手掌攀上她天鹅般纤细的脖颈,缓缓用力掐住。
“老公~我也爱你。”少女的嗓音有种病態的兴奋,主动啄了少年一口。
少年也回应她一下,“那我回去了,晚安。”
“嗯,晚安~”
林萱琦躺著不动,目送少年的背影消失,证望著门口良久,手背搭在额头上重重鬆了口气,望著天板,感觉到隱隱作痛的韧带,嘴角勾起乐在其中的弧度。
不久前从机场来到南湾的帕拉梅拉,仿佛修然而逝的银蛇在高架桥上闪过,回到广安街。
程飞停好了车,双手插兜来到晚上依旧在营业的路口烘焙店,买了提拉米苏和抹茶卷,前往熟悉的高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