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条件？”程飞看著叶霜。
少女沉默了下，“你对我也要正常点，別再有暖昧的举动。”
“什么叫暖昧的举动？要不你讲具体点。”少年注视她的眸子。
少女想了想，“就是別经常盯著我的眼睛看。”
“就这样？好说。”少年移动视线。
少女银牙一咬，“也別盯著我的脸！”
“好吧，虽然说到底是你长得漂亮。”少年只好再移动视线。
“程飞，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少女有种抓狂。
“叶师傅，我又怎么了？”
“也別往我身上盯！”少女用胳膊横在胸前，儘管衬衣和马甲什么都没露。
“叶师傅，我觉得是你太敏感了。”少年只好朝下看。
“程飞！”少女脚。
“腿也不能看？那我岂不是视线根本不能碰到你这个人了？”
“你正常看可以，我是让你別盯著，听不懂就算了！”少女深呼吸，一脸恼火扭开头。
“懂了，別生气叶师傅，反正不盯著你就行了？”少年连忙说。
少女眼神闪烁，“也別对我说漂亮和可爱这种话，任何夸奖都不行。”
“叶师傅，没想到你是这么谦虚的一个人。”少年对她行注目礼，被瞪了又移开视线，“还有吗？”
“还有，別在我面前吃菠萝包。”
“这也不行？叶师傅，你真的想太多了，我从来不觉得你小。”
“不是这个的问题！”少女像被针扎，刷地扭头瞪他。
“那是哪个的问题？”
少女欲言又止，“反正我看到就烦，你想让我正常对你就照做。”
“好吧，那我以后吃都躲著你。”少年一脸认真，仿佛他是个菠萝包忠实爱好者，“这些就可以了？”
“还有。”
“还有？”
“以后別和我挤在一起看漫画，我再也不借给你看了。”
“再也不借太狠心了吧？之前说好去你家还漫画让我再借一套的。”
“谁和你说好？是你死皮赖脸不还我！”
“不管怎么说你也答应了。”
“借给你看可以，你別和我挤在一起就行了。”
“两个人一起看漫画不挺开心的？之前还和我討论剧情和吐槽。”少年的惋惜不似作假。
“反正以后再也別这样。”少女双臂交叉在胸前。
“条件也太多了，要不还是算了。”
“程飞！所以你就是故意的？”少女眉头一竖。
“不至於，那还有吗？我回头拿个本子记一下。
“暂时就这些。”
“暂时？”
“別的我还没想到，想到了再说，反正你和我保持距离，我可以一直和你做普通朋友。”
“明明一起出生入死过，只能做普通朋友不觉得太可惜了？”
“程飞！所以你就是想做对不起小姐的事？”少女眼神一凝。
“叶师傅，我觉得你观念有问题，我们难道就不能是知己？”
“不能，男女生说什么知己就是目的不纯！”
“叶师傅，你恋爱漫画真的看太多了。”
“隨你怎么想，反正你是小姐的男朋友就离我远点，我不想和你牵扯不清。”少女眯起眼睛扭开脸。
“我们已经到牵扯不清的地步了？”少年惊讶。
“我看再这样下去迟早会牵扯不清！”
少年变得惊疑不定，“叶师傅，你该不会———
“程飞！你是不是有神经病？”少女骤然提高音量打断他。
“叶师傅，你火气好大。”
“看到你我就来气！”
“好吧，不管怎么样约定达成了？”
叶霜盯著若无其事的少年，又移开视线，轻吐了口气，“那就说好了，保持距离做普通朋友。”
“好的，保持距离。”少年一本正经点头。
少女用意味不明的视线扫视他，嘆气，放缓语气轻声说，“你真的烦死了。”
“这个抱怨又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少女下意识想瞪他，继而意识到什么，努力收起不善的神情，低头抿嘴。
並肩的少年饶有兴致注视她。
等少女察觉到视线扭头，少年又若无其事往前看。
少女盯著他侧脸看了下，也转移视线往前看。
两人前进的路上，空气忽然变得静謐。
“叶师傅。”
“嗯？”
“那我还有个问题。”
“什么？”
“对你来说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