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表演开始还有半个小时,礼堂内却已人声鼎沸,幕布紧紧地闭着仿佛幽暗的夜空,未开场的躁动像风一样填满人群中每一个间隙,暖色的灯光像耀眼的北极星,到处洋溢着热闹的激情。
姚婴还在认真顺动作,后台的喧闹漫过头顶,挤满了人。
她行动很受限,只能大概的模糊地做出动作的雏形。正沉浸在小世界时,申野过来喊她,见她有些紧张不由失笑,含着笑意的声音传过来:“怎么紧张兮兮的?”
姚婴挤过去,站定,强撑的镇定被戳破,耳朵尖还透着些红,:“我有点害怕出错。”
以前她不是没有过这样的表演经历,但那时候她身边都有家人朋友陪着,这会没什么人给她加油鼓励,她心里还真有点没底,不由得抿抿唇:“好烦啊。”
抬头露出张忐忑的小脸,还有点委屈。
“怕什么啊,跳错了他们也不知道啊。”申野嘴角噙着笑,语气半真半假说了句。
哄哄吧,看给急成什么样了,再不哄又要哭了。
“啊,没事吗?”姚婴呆呆的瞪着大眼睛,这是当真了。
当然不能出错啊。
申野见她这样真是有点可爱,没忍住迁就。
“跳吧,跳错了我给你打配合。”
姚婴不知道信还是没信,单看神色倒是轻松多了。
Mia走过来催促他们上台,下一个是他们。
她看起来信心满满,上来就抱了姚音一个满怀,“Cherise加油呀,好好表现!”
姚婴无措地搂了搂Mia的脖子,松开手之后看看旁边的申野,对方明显是一副离我远点的脸色站在那抱着胳膊,Mia看着心情不错也没计较,跑过去和其他表演者打招呼了。
姚婴这会感觉每个毛孔都在叫嚣着紧张,生出一股出逃的勇气,她简直是要喘不过气了,瞄了眼台下,密密麻麻一片观众。
她简直要窒息,感觉腿也软了。
她直觉这样不行,站直了甩了几下腿,扭扭僵硬的脖子,迫切地想要放松却无济于事。
于是将求助的眼光投向申野,申野已经观察她半天了,嘴角还勾着戏谑的笑,见她湿漉漉的眼神看过来叹了口气。
认命般上前一步,张开双臂,轻轻拢住姚婴薄薄的肩胛,带着温度的手掌触到她裸露的手臂,激起一阵颤栗。
“放轻松,一定不会错的,我相信你。”
姚婴本来都要跳出来的心脏又随这话缓缓落了下去,好像全身心都浸入了温暖绵柔的山泉水中,蒸汽绕着她转了一圈又一圈,她的紧张都融在了水汽中。
她抬手虚虚搭在申野腰上,其实并没有碰到他,却也实实在在地搂了搂他散出的气息。
主持人已经播报到他们:“下一组是由Cherise和Eric带来的舞蹈表演,表演曲目是《Fizzy》。
申野松开了怀抱,对她笑了一下,姚婴感觉此刻充满了无限的生命力,眉眼染上几分灵动。
还是那个活力满满的姚婴。
礼堂的灯光骤然焦聚到一点上,一男一女并肩站在光圈中,前奏响起,鼓点重重打在每个人的视线中,男生身高体长观赏性极强,动作干脆利落,每个动作都不失力度,气场全开;女生纤细柔软,每一个扭胯都柔韧而不失力度,粉色的长发在光影中随着动作荡出一层一层波浪,时浅时深,两人的互动极其撩人,靠近又分开,台下发出阵阵激烈的爆鸣。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掌声如雷鸣一般回荡在礼堂的上空,不断有支持者将鲜花丢上台,姚音错觉简直要被花海淹没。
欢呼的音浪掀过她的头顶,脚步轻飘飘的好像踩在云端,目光涣散胡乱扫过眼前的场景,维持着最后的镇定,她完鞠躬就快步走下台。
走了几步她想到什么,又后退一步,弯腰捡了一朵红玫瑰,对着观众席的热烈欢呼声再次微笑致意,随即转身下台了。
刚到后台就被Mia和徐澈抱了个结实。
徐彻:“我去姚婴你牛/逼啊,进步神速啊,我以为那天排练就已经很牛了,结果今天真的给我看得起鸡皮疙瘩了。”
Mia:“宝贝哦!我去,我去,我去……”
申野上前把徐彻从姚婴身上扒下来,皱眉给了他一拳:“你凑什么热闹?”
徐彻不计前嫌,上去把他狠狠一搂:“阿弥你好帅,不愧是我儿子。”
申野睨他一眼,轻慢地说:“那我估计我不是亲生的。”
转身走了,留下徐彻在那大喊他不是人。
Mia亲热地搂着姚婴往她脸上狠狠香了一口:“Cherise你真是我的福星,姐爱死你了。”
姚婴已经习惯了Mia的热情,狡黠地笑了笑,颇有些得意,“嗯嗯,我好厉害!”
Mia简直对这种萌物没有任何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