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上次她是旁观者,现在是她是参与者。
进去之后里面并不像姚婴想的那样喧闹,空气里飘着淡淡的威士忌香,不浓不烈,恰好漫过鼻尖。
他们预订了座位,服务员一看见徐彻和申野就上来带路,路上还和徐彻有说有笑。
徐彻看着很乐呵,像一个人傻钱多的纨绔公子哥。
上来就点了好几款酒,看来不醉不归不是玩笑话。
姚婴看了眼酒单,这家酒吧报价不低。
视线下意识去追寻申野,找到的时候那人正在发消息。
手机的亮度调的很高,白茫茫的光得他的面部骨骼很立体,姚婴很早就注意到到申野的眉骨和鼻骨很高,中和了五官的女气,显得漂亮又英气。
眉下压着一双深邃多情的眸子。
他似乎是感觉到了注视抬起眼对上了姚婴的目光。
眼瞳很大。
姚婴眨眨眼,指了下酒单小吃那块,“我点个提拉米苏,不垫垫我肚子烧。”
“这家小吃都不错,我再给你点个甜品酒吧,喝着玩,度数不高的。”徐彻很有东道主的自觉。
申野瞄徐彻一眼,后者不明所以,“你也要喝?这么萌萌哒的酒你看看你喝合适吗?”
他本意是叫徐彻不要点,他不知道姚婴的酒量,让人家出来喝酒还把别人一姑娘灌醉了好意思吗。
但这徐彻一打混他突然就改注意了,想了想甜品酒度数确实低,应该不碍事。他也没喝过,索性也点一杯,大不了等会把姚婴那杯也给喝了。
“我看挺合适的,你这是在搞性别歧视。”
“行行行,给你点给你点,申申小公主。”
“嗯嗯哒。”
“你踏马够了没?”徐彻脸色一僵。
“好凶。”申野继续夹。
徐彻不理他,他正好去找姚婴。
姚婴还在刷视频,他凑过去一点“你给你室友发个信息,把定位发给她。”
对上姚婴呆呆的目光,他笑了一下,“等会别惯徐彻,叫他自己喝,他劝你你别理。”
乐声在方寸之地飘来飘去,姚婴的声音很清晰,透着一股机灵。
“我聪明着呢,没你想的那么傻,学长没想到你熟了之后这么老妈子。”她昂起下巴,微眯着眼照他说的把定位发给室友。
“你聪明你帮认识一天的人冲锋陷阵,不怕被坑。”申野反问。
“我这叫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不做祸国妖妃改行做女侠了?”申野竟然还记得。
“你就说帅不帅!”
徐彻突然出声把手掌一拍,大喝一声,“帅!”
这一下把姚婴和申野吓一跳,反应过来笑得不行。
姚婴敲敲桌子提醒:“您还没喝呢就这么激动,我害怕。”
“我乐天派。”徐彻往后一仰,一副没骨头的懒散样。
“那你搁天上乐去吧,飞着乐。”申野瞅两眼他那样,也赶时髦戳他心窝子。
“抱着你的酒飞。”
他算是看清了,这两人是一个阵营的,合伙揶揄他呢。
姚婴也就算了,帮他大忙,够义气,长得又漂亮。
申野……申野也是个人。
他忍。
徐彻悲从中来抓过酒杯灌了一口威士忌,给姚婴看呆了。
这是把洋酒当啤酒灌啊。
究竟是艺高人胆大还是厕所打灯笼……她还真不知道。
姚婴还想拦,手刚伸出去就被申野握住手腕,凉凉的。
她怔了一下,对方摇了摇头松开了手,“他每回失恋都这样喝,不碍事的。”
姚婴还是不很放心看了眼徐彻在那牛饮,眼里的担忧几乎要溢出来,好歹并肩作战一晚上也是朋友了,喝死了她也得哭两下。
申野咂了下舌,再次解释:“不喝这一下他明天好不了,真回回这样,我不骗你。他喝完回去一躺,明天就啥事没有了,这是他独特的解忧方式。蛋糕不吃了?”说着把蛋糕端到姚婴面前。
提拉米苏卧在瓷盘里,可可粉撒的很均匀,奶油裹着吸足咖香的手指饼干,看得人唇齿生香,食欲大增。
姚婴叉下一块送进嘴里,含糊着开口:“好歹学长你朋友啊,又不是陌生人,我这么善良肯定要关照啊。”
“下午那一脚就够善良了,不差这一点照顾。”
这句“好歹学长你朋友”给申野说的有点开心,没想到他在姚婴这面子还挺大,但他没有表现出来,转了话题,“你学散打多久了?”
“还真有点东西。”
姚婴下午那一脚他看了个全程,反应快,下手利索,力度也拿住了,不伤但痛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