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申野正式见面是因为一个校园活动。
为什么说是正式见面呢?因为姚婴在那之前就在就在学校的各种活动中见过申野了。
他算个校园风云人物。
姚婴对他的印象就是两个特别,特别好看,特别会跳舞。
她见过他在校园里买咖啡,他们擦肩而过。
见过他在庆典上跳hiphop,姚婴还记得那个曲子特别难,但他卡点特别准,观赏性极高。
也很会耍帅,笑起来好像收集了整个夏天的日光,很耀眼。
她在耸动的人群中指着他问朋友:“他叫什么啊。”朋友很懂的笑笑,周围很吵她凑到她耳边大喊:“Eric!”
“那他的中文名呢”
朋友想了想:”大概是,shenye?”
姚婴感谢地笑笑看了眼台上,朋友拍拍她再次凑近:“你看上他了?”她挤了挤眼睛,一脸八卦。
姚婴感觉很好笑但也没有解释,只是示意朋友看表演,朋友哦哟哦哟地叫着转头看向台上。
纯好奇呗还能为啥。
然后把目光再次投向舞台。
在认识之前她对申野的印象真的很好。
所以姚婴记得很清楚,第一天天练习申野带给她的恐惧。
申野不仅没给她一个好脸色,还当她面啧了好几声,嫌弃之情简直溢于言表。
在姚婴前十几年的人生里这种鄙视简直是闻所未闻。
无异于被雷反复被劈了个外焦里嫩。
说来话长,这个舞蹈节目本来是一个学姐和申野搭档的,两人都练一半了结果学姐家里出事退学了。
双人舞少了一个人这边都急死了,关键还不是随便拉个半吊子就可以,这舞是申野编的,很不好跳。
申野这边火烧眉毛,也是急得找人,正好有认识的人推荐了姚婴。
姚婴从小学舞底子好跳过好些舞种,也拿好些奖,身材好又瘦又高。
节目负责人看过她以前的参赛视频就定了,同天就把她推过来排练了。
但他们不知道姚婴已经有两个月没怎么跳舞,她刚来美国各方面都在忙,跳舞这玩意又最忌放下来……
就造成了现在的局面,
“这里是抬手不是放手。”
“慢了半拍。”
“还是慢了,大胆点。”
“快了,不要赶!”
“这么慢干什么,不会找感觉吗……”
“刚刚说了,是抬手。”
“还记不住,脑袋用用啊,别当摆设。”
姚婴听得很急,她知道时间不多,这会申野是在加班陪她练赶进度。
看着申野的动作,心里止不住的慌张,但是可能是太想做好了,一不小心就又抢拍了。
今天她第一天来,正好碰上舞社里有个小型聚餐,这会十来个人原本都要出门了,听到这动静九个搁外面往门缝里瞅呢,脸上是看戏的神情。
姚婴真觉得特别丢脸。
关键是她还不能说什么,申野说话归难听,可动作倒都点到了。
已经排了两个小时,动作还没顺完,申野叹了口气,“先停停,我教不了了。”
他累的很,昨天发小情伤拉他喝酒喝到半夜三点,他这会还头痛呢。
姚婴不知道申野情况,自动理解为他不想教了,她觉得挺没面子的,说:“那你先回去吧,麻烦你了,我自己练也行。”
这是生气了。
她情绪比较低迷,语气很冷,脸色也很难看。申野他知道姚婴是误解了他,解释道:“自己练的话效率更低。”
他的意思是两个人一起练谈不上没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姚婴第一天来还不熟悉他的行事风格。
他一向是对舞蹈的事严格,甚至挑剔。
“先休息。”他再次说。
姚婴有些烦了,刚刚当那么多人面训她和训小孩一样,她这会脸红得很,还休息她怕其他人私下笑话她,再次推辞。
“不用。”语速很快。
申野察觉到姚婴语气的强硬但是看看她额头上的绒发都被汗浸湿,多劝了一句:“这会再跳体力跟不上。”
“我不休息,你别啰嗦了。”
姚婴坚持,她从小要强,今天出了这么多错被申野训斥这么多次她也要面子的。
“先休息,喝水不耽误事。”
“不要!”
姚婴声音很大,申野再迟钝也知道这是不满他说话,看她一眼没再管转身出去了。
有声音从走廊传来,“Mia你找的什么倔驴,你去劝劝。”申野去找负责人了。
舞蹈室里姚婴也很气愤,她也不是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