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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
“你这丫头,这是干嘛?!”秦韫之下意识地挡了一下,犹带着一丝本能的抗拒。却听她道:
“我说了身体的任何一个地方,督主忘了游戏规则了?“
秦韫之这下方才恍然大悟,暗道自己被这丫头摆了一道,可是自己木讷没想到这样趁机使坏,她要借此占自己便宜,可游戏规则便是如此,自己也着实无法拒绝。这便不再阻止她的动作。
屋内烧了炭火,暖融融的,“放心,小女知道督主的顾虑,不会做出什么出格之事来的,就画在督主,曾经给我瞧见过的地方。”叶凝霜轻轻解开他的衣襟,缓缓退下些许,只露出胸口处。
秦韫之面色微红,只见叶凝霜拿起毛笔,这便要在他胸前作画。她知道他左侧胸口有箭伤,这便来到了右边胸口,之间这里有一块云朵形状的胎记,形状甚是好看,“督主这胎记真好看,像一片漂浮在山间的云朵呢。”叶凝霜一面说着一面画了起来。
感受到肌肤处凉凉的、痒痒的触感传来,他此刻却是有些紧张,感受到胸腔里心脏的跳动分外清晰,却也静静坐着不动弹,就保持着这么个姿势让她画。
她的画技也是一绝,尤擅山水风景图绘画,几幅画作甚至不输那些名士大家,几笔下来,借着秦韫之那块云朵形胎记,俨然已是一幅山间云雾缥缈的风景画,亦真亦幻。
秦韫之这下不由惊叹道:“姑娘手真巧!在下惭愧。”眼前人真是才貌双全,什么都会,可他自幼漂泊,待到进宫爬上了较高的位置,才得以在闲暇之时短暂研究过一些琴棋书画,每一样也只会一点皮毛,竟无一样拿得出手,想来不禁自惭形秽起来。
“来日方长,督主若是想学,以后我教你呀!”叶凝霜说着便放下手里的笔,整理好棋盘,“督主该沐浴了。”她见此刻天色已晚,便提醒他该洗漱歇息了,知道他沐浴时不愿有旁人在,便让他先行进里间浴室。
不想他却停在原地。
“怎么了?”
“晚点再…..洗吧,我不想……”他是舍不得这么快便把她给自己作的画洗掉。
叶凝霜望着他欲言又止的羞窘模样,不禁笑道:“以后还有机会,我再给督主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