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叶凝霜望着他一路神色郁郁,缄默无言,全然不见身子还有转机的喜悦,不禁问道。
他低下头去,没有说话,脑海中是方才院中小女孩儿娇憨可爱的模样,以及,许梦瓶说要给他们的孩子做干娘那句话。想着叶凝霜若是决议跟着他,这辈子怕是也不会有自己的孩子,心间一阵酸涩蔓延,面上却不见多余的悲伤。
“督主若是有什么不开心的,可一定要说出来,闷在心里,于你的病情大大不利。”叶凝霜这便下意识地将手隔着衣料,搭在了他的手臂上。
“我没有什么不开心的。”秦韫之终究是没能说出自己方才心中所想。他甚至开始自嘲,觉得自己想多了,也许这丫头,哪天就厌倦了、离开了也说不定,她会和另一个男子过上幸福的生活,儿孙满堂。
叶凝霜见他不说,便也不再问,而是望着他道:“督主,你知不知道,方才梦瓶同我说了什么?”她自然指的是,方才许梦瓶对她耳语说的那句话。
“她同你说了什么,与我有什么关系?”秦韫之不以为然。
“她说,你比沈彦安长得俊多了。”叶凝霜也顾不得他并不感兴趣的模样,这便说道,望着他,眼中尽是欢喜。
“是么?”秦韫之淡淡道,面上平静如常,可若说心中没有一丝窃喜,那是不可能的,只是他这般残缺之人,长得好看又能顶什么用呢?他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