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昀回忆一番,自己以前在论坛里看历史版块,昭朝的审美便是皮肤白皙的女子,仅凭这一个线索不能断定到底是哪个皇帝。
不过冯昀心中可以确定一件事情,自己“复活”的事情给宁家带来了很强的负面效应,待到皇家的人离开,宁家肯定不会放过她。
唯一有些麻烦的是冯昀如今连祠堂都出不去,更不用说离开宁家了。
想到此处,冯昀忽然冒出一个主意,心里迅速过了一圈,这才开口:
“哥儿,方才我同你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
她不说还好,甫一开口,陈子荣又想起冯昀刚才说他们这些知道“四太太”死而复生的事情的人会被宁老爷当做弃子打发,沉默着别过了头。
冯昀见他还没忘,心底松了一口气,立刻道:“哥儿,我有个法子,既能救我的命,又能救哥儿的前途,在老爷和夫人面前得脸,说不准就解了所有人的围。”她见陈子荣不说话,心中有些焦急,但还是哀婉恳求道:“哥儿就帮帮我吧,大不了我就是一死,绝不牵连你们,总比我们都因为这糟心事受了牵连要强啊。”
陈子荣抬手捂着耳朵,想要将她的声音阻挡在外,但心底始终明白冯昀所说确实有些道理。
他和妹妹好不容易活到今日,他不甘心因为一个“四太太”就此沦为宁家的平庸小厮,与妹妹做永远的人下人。
“你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该为你妹妹……对,为小桃姑娘着想……”
陈子荣忍不住大声道:“我妹妹不叫什么小桃!”
冯昀微微一愣,想到他们是被买来的仆人,一时间不敢说别的,只怯怯道:“对不起……”
陈子荣心知她什么都不清楚,沉默许久之后他终于开口:“你有什么法子?”
冯昀意识到自己迎来了转机,下意识地抠紧了地砖,身体紧绷成了一根弦,“这法子简单……”
她的话还没说完,不远处传来一个小厮的声音:
“子荣,你一个人对着门干什么呢?”
陈子荣因为一时紧张而涨红了面皮,大声道:“叫我做什么!”
“换人了,你进去吃吧,他们都醉了,一会儿大爷身边的来吉要过来瞧,我替你。”
陈子荣不由暗骂:“贼囚根子,刚才不叫我进去喝酒吃肉,老爷身边的来吉过来就把我换进去,自己在这里装模作样!”
被关在祠堂里的冯昀比陈子荣还要着急,眼看着人越来越近,冯昀顾不得手疼,硬生生挤过门缝,拉着陈子荣的裤腿,颤着声音重复道:“别走……别走……”
这次是遇上心软的兄妹两个,若是不抓紧时机,只怕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陈子荣还没有开口,走近的小厮却是被陈子荣裤腿上的一只手吓了一跳,惨叫一声“有鬼”,竟然直挺挺晕了过去。
这下不论是陈子荣还是冯昀,都愣在了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还是陈子荣最先回过神,快步上前查看他的脸色,见他倒在雪地里,面色惨白,急忙将那人拖了回去,边拖边骂:“汗邪货!一只手就把你吓得丢了三魂七魄,是老天瞧不下去你们欺负我,该让老爷看看你们这些偷懒犯浑的贱狗才!”
已是全然忘记自己刚才被冯昀吓得差点尿裤子。
冯昀见远处有灯笼的微光,急忙将手抽了回去,只是身子疼得厉害,只能就地一滚,蜷缩在祠堂的门后,一动不动。
屋内的几人早已经因为喝酒昏睡,个个都是醉眼乜斜,陈子荣随便踹了一脚,见他们都没有醒,便放下人匆匆回去。
陈子荣站在祠堂门口,又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对着里面小声道:“冯姑娘,你不要说话。”
祠堂里面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声音,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陈子荣的幻觉罢了。
说话间,来吉已经过来,身边还跟着一个帮忙提灯的小厮。
同是下人,来吉身上虽不是穿金戴玉,但也是上好的布料,穿得严严实实。再看他红光满面,便知道也是刚刚吃了酒出来,料想是宁老爷在太太房里吃酒,他也在旁边跟着沾光。
“怎么就你一个人?”
陈子荣心中虽然常骂这群混账,但面上还是和和气气的,“这几天实在是太冷了,哥儿几个进去喝酒暖暖身子,我在外面替他们守着。”
来吉岂能听不出陈子荣是在为偷懒的几个人说话,先是冷哼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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