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你应该喜欢。”

    “所以你这么快就买了新的送我？”林挽声音发颤。

    郑允恩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尖：“有个朋友在这边做滑板定制的，对他来说小菜一碟。”

    她仰头看着林挽，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喜欢吗？”

    林挽用力点头，发梢扫过郑允恩的脸颊：“超级喜欢！”

    她突然把滑板往旁边一放，扑进郑允恩怀里。

    林挽指尖摩挲着滑板上的烫金星星。

    忽然垂下眼眸，声音带着几分失落：“可是这块滑板，可能以后都用不上了吧？”

    她想起白天雪道上的争执，那块被遗弃的旧滑板仿佛还横在心里某处。

    郑允恩伸手将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轻笑出声：“怎么会？”

    她握住林挽冰凉的手，贴在自己温热的脸颊旁，“以后每年冬天，我们都去不同的滑雪场，北海道、阿尔卑斯、科罗拉多……只要你想去的地方，我都陪你。”

    林挽猛地抬头，睫毛上还沾着细碎的水光，眼中却亮起璀璨的光。

    她用力点头，鼻尖几乎要碰到郑允恩的：“嗯！拉钩！”

    两根小指紧紧勾在一起，窗外的雪落得愈发密了，将这份带着雪松香的承诺，轻轻覆上一层晶莹的银边。

    雪夜的霓虹透过酒店毛玻璃，在哈尼的梳妆台上投下斑驳光影。

    她倚着天鹅绒床头，指尖捏着一沓打印资料，纸页上林挽的艺术照泛着冷白的光。

    "20岁，新人演员，签约凌想娱乐"她轻声念出简历上的关键信息，猩红的指甲突然用力，在"刚与郑允恩合作"几个字上划出褶皱。

    梳妆镜映出她扭曲的嘴角，桌上的平板电脑突然亮起。

    哈尼滑动屏幕，调出白天偷拍的照片——郑允恩将林挽护在怀里的侧影、两人交叠的影子在雪地上拖成缠绵的弧线。

    最新那张，林挽踮脚为郑允恩整理围巾，后者垂眸时眼底化不开的温柔，刺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就这么喜欢带新人？"她抓起水晶烟灰缸，狠狠碾灭半截香烟。

    烟灰簌簌落在照片上，盖住了林挽的笑脸。

    忽然，她又笑出声来，掏出手机点开某个加密聊天群组，修长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帮我查个人，顺便准备点黑料。"

    窗外的风雪骤然加剧，将她的低语卷成破碎的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