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为前面临街和后面靠院子的缘故,每扇窗户都开的不小,看着就敞亮。
一间屋子哪怕只有七八平但也足够放下桌椅床柜这些家具了,原本公用一个房间的三个人分开来睡,朱奕寒晚上总算是不用再遭受‘毒气’和呼噜声的‘迫害’了。
推车现在就放在一楼的大堂里,四个人一起爬到了二楼看房间。
虽然还是空荡荡的,地上也积了一层不薄的尘土,但一想到自己来到这里四五个月了,总算是拥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房间。
哪怕和之前一样,新的房子没有厨房,需要重新在院子里面找工匠单独给砌一个出来,也没能影响到这股好心情。
房子的位置定下来了,后续要准备的事情一下就变多了起来。
之前租这两个屋子的时候,没有考虑到会这么快搬家,所以付的租金是可以一直住到年后的。
现在提前搬家离开,房东会把剩余部分的租金退回,但多的押金却不会再给回来了。
如果想要保住这部分的钱,那就只能自己去找合适的人过来继续租房,直到住完。
其实也就是所谓的‘转租’。
朱奕寒原本想着扣押金就扣吧,反正现在手上宽裕了,而且确实也是他们自己先主动搬走的原因。
但菜头不愿意,直说反正现在时间还有,不如等等看,没准就能找到合适的人了呢?
于是和房东商量退租的事情,就先暂时保留了下来。
比起这个事情,新房子的打扫,还有后院的厨房修建,都是需要人去帮着盯梢的事情。
更别提后期转到正经铺面后,还要提前和常来自己摊子吃东西的食客们打个招呼。
事情一桩桩一件件的,都不是什么大事,但细细累积起来却也不少。
但好在有了新房间和铺子这样大的一根胡萝卜吊在前面,哪怕事情再多,大家也都像是勤勤恳恳的毛驴一样踏踏实实的继续干着。
连带着这几日出摊的时候,走路都是带风的。
等到新房子的二楼打扫的差不多的时候,就可以把现在房间里面放着的一部分东西慢慢搬过去了。
也就是到这个时候,朱奕寒才意识到,比起厨房和自己个人的房间,他现在最需要的,其实是一个能够存放各种杂物的仓库。
但院子的位置不算大,特别是在同泥瓦匠表明了自己想要建的厨房和柴房大小后,空余下来的位置就更小了。
于是没办法,最后只能四个房间里面一间放了一部分。
最后剩下实在没地方放的东西再看看能不能塞到厨房那块去。
东西虽然多,但是分着几趟拆分着送之后也轻松了不少。
只是这样像是蚂蚁搬家一样的行为,很快就引起了隔壁孙大爷孙大娘的注意。
“菜头啊,大爷看几天了,一直见你们这样进进出出的是家里出什么事了吗?”
问这话的孙大爷手上还抱着腌菜缸子,他年纪大了,没能像孙大娘一样的找到帮工的活计,每日大多都在家里照看着那些种好的菜蔬或是酱菜。
偶尔也会编些箩筐、竹篾之类的东西拖去铺子里卖掉。
朱奕寒家里许多的筐子就是从孙大爷这边便宜买的,比去铺子里更便宜些。
也没什么不能说的,菜头放下手上端着的东西,直起身来擦了擦自己额前的汗珠,“孙大爷,我们过段时间就要搬家啦。”
“搬家?”
邻居还没做几月,没想到隔壁这么快就又要搬走了,不过本来这巷子里的屋子也不是个多好的住处。
孙大爷好歹活到这个岁数了,闻言面上也跟着露出了个笑模样,“从这搬走也挺好的,等什么时候收拾完了,有空来大爷家一起吃顿饭。”
“好歹邻居一场。”他还挺喜欢菜头这个小年轻的,笑起来的模样有点像是自己那个不听话的孙子。
菜头笑起来,也没约定具体的时间,只点了点头随口道:“好,到时候一定和您老人家说!”
忙忙碌碌的搬了近小半个月,总算是把屋子里面的东西都搬得差不多了。
出摊的事情现在每日都是两两轮换着来。
今日是菜头和阿兰看摊子,那朱奕寒就和阿桂去盯着泥瓦匠和清扫整理,隔天就再互相调换过来。
好在还有个轮班能够稍稍调换修整一下,这么多事情,也没出什么大岔子。
关于‘迁店’的消息也都在这段时间和熟客们通知的差不多了,知道他们要走,旁边的梅大婶见状还有些不舍。
“你们搬地方了我怕是也没空去给你们捧场,虽说现在还有些早——”,梅大婶也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个干荷叶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