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行?!”这可是吃的东西!
不就是忘记冲掉木屑了么,他之前也不是没吃过掺了沙土,“我吃着小心些就是了。”其实主要还是怕木屑扎嘴。
不好,过于淳朴,反倒觉得自己那薛定谔的良心有点痛。
干脆利落的朝他摆摆手,朱奕寒选择投降,“洗过了洗过了,你还是继续好好吃你的吧。”
比起和菜头继续贫嘴,他转头看向阿兰,“阿兰觉得这家的馄饨味道怎么样?如果我们之后开个吃食铺子的话,能比他家做的再好吃些吗?”
他还记着之前阿兰说自己会做馄饨的事情。
阿兰闻言也有些迟疑,原本拿着葱油饼的手顿了顿,斟酌着开口解释道:“之前在家做的都是香蕈肉馅的,虽说味道应当是比这家要更好吃些。”
但是方才回家路上,她瞧见一家卖干货的,门口贴出来那香蕈的价格都快比肉要贵了。
真要是做这个味道的馄饨出去卖,一时也不知道到底是想要赚钱还是想要做慈善了。
好嘛。
看来还是要换个新的摊贩买卖路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