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等打开包袱皮的时候,看到那被叠的板板整整的油纸,他想想还是拿了件粗布。
现在住的还是桥洞底下,还是粗布的更结实些。
等之后手头的银钱能租下常住的地方后,再换上细布的也不迟。
身上舒坦了,再出门的时候,谁还能看的出来他是之前的乞丐老朱?
大步流星的带着手上的包袱准备回桥洞那去,一边走还不忘随手从格子里取个包子出来吃两口。
等到这样溜溜达达的快走到桥洞底下的时候,菜头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了,还带着身后的阿桂一起,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准备往哪里去。
“嘿!菜头!”,隔着不远,朱奕寒心情好的先同他打了声招呼。
那边两个忙慌慌像是无头苍蝇一样的人,这才闻声转头看了过来。
这一扭头不要紧,看到了两人现在脸上身上挂的彩,阿桂原本就瘦削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菜头现在的模样也好不到哪里去,除了青紫外,那鼻头也红红的,底下还带着未干的血迹。
一看就是刚刚才同人动过手的。
好心情不再,朱奕寒眉头一皱追问道:“这是出什么事了?!”
乍一看到朱奕寒现在这模样的时候,菜头还陌生了一瞬,等到好不容易把来人的脸同老朱的脸对上后,他这才猛地一拍大腿,却又正好拍到了腿上的伤口。
“哎呦!你可算是回来了?!”
没时间问朱奕寒怎么变成了现在的模样,菜头一脸着急的开口道:“方才我们讨饭回来的路上,阿兰被斑秃那伙人给抓走了!我们正准备找你一起商量到底该怎么办呢!”
怎么就这么巧,偏偏碰到斑秃了?!
这小子平日不是不怎么去城北地界的吗?!
这也是他今天放心菜头带着两个小孩去城北的原因。
但现在不是纠结事情原因的时候,阿兰那么小一个孩子,再拖延下去只怕更容易出事。
“你去找铁头,我去找能帮忙的人。”朱奕寒面色一冷,“等会就在城北的那家茶馆门口碰头。”
“你能去哪找人来帮忙?”菜头一听就着急了,猛地一跺脚,“就光只报了斑秃的这一个名字出去,周围几个乞丐群里就没有人愿意掺和进这个事情的。”
要不是才和铁头那边的破庙发了豆饼,出了这事也不一定能找到人来帮忙。
朱奕寒闻言也没有时间解释,只叮咛了句,“要快!”
转头就朝着破庙的另外一个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