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卿忙打圆场:“好项目不拘一格,不存在非此即彼的问题,卓总的资产规模庞大,本就需要分散投资……”
还是要数谢长卿投资理论基础雄厚,一番云山雾罩的长篇大论之后,卓贤豹终于被绕了进去:“行,谢总,我们这么多年合作关系,我不怕再多信你一回。我还是去年那句话,我们今天一起签字,明天一起打钱,这次希望你别再生意外了。”
谢长卿满口应允,胸有成竹地取出事先准备好的投资合同,摆到了卓贤豹的面前。
关键时候,边永沙却又过来搅场了,只听到他一进门就高呼:“卓总且慢,我有新料!”
你一看是边永沙,就气不打一处来:“边叔,MOUSE怎么样了?好歹一条生命欸,你不该有个交代吗?”
边永沙却顾不上搭理你,一步不停直接冲到卓贤豹面前:“卓总,这个字不能签。”说着将厚厚一叠报告塞到卓贤豹手上,“这是我刚刚收到的调查报告,事实胜于雄辩,不用我废话了,卓总您自己看吧。”
卓贤豹逐页翻阅报告,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他将报告啪的一声远远丢到了谢长卿面前的茶几桌面上:“你自己看吧,老谢,在孩子们面前,给自己留点脸面吧。”
谢长卿随意翻看了几页,抬头难以置信地凝视卓贤豹:“卓总,我们两家这么多年交情,你居然请私家侦探暗地里调查我?”
边永沙插话道:“不是卓总查你,是我查你,卓总对你如兄弟般信任,是你从一开始就心怀鬼胎,想尽办法从卓总手里骗取财产!”
谢长卿就算再有涵养,听到这样的指责也忍无可忍了,他拍案而起:“边永沙,我和卓总的事情,轮不到你一个司机指手画脚!”
边永沙却毫不退让:“你别指望用身份压我,我是谁也轮不到你管!你正面回答,这本报告里的事情是不是真的?你是不是非法反复抵押你们夫妻名下唯一的一处房产,向十几家银行和金融机构骗取贷款!?你是不是早就资不抵债,财务破产?!”
谢长卿力辩:“我的财务状况轮不到你说三道四,我现在是出钱给我们两家孩子,不管怎么说,我都是一片真心,为了雯佳和天迪两个孩子的未来着想!”
边永沙冷笑一声:“为了孩子?正好相反,你都是为了自己,孩子只不过是你达成目的的工具罢了!你是看准了卓总容易轻信,蔡夫人身体不好,两人只有一个独女,想假借两家联姻来并吞卓家的财产,你这种伎俩在江湖上不算创新,叫做吃绝户!你从举家搬来这个小区,到处心积虑撮合两个孩子,再到让两个孩子合伙开公司,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卑鄙无耻的阴谋!”
此言一出,如惊雷炸地,在场众人都目瞪口呆。
你也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急得眼泪都快要流下来了。
谢长卿仍在强辩:“边永沙,你不要无凭无据地血口喷人,什么叫吃绝户,天迪这些年天天往卓家跑,对卓总的话比对我的话还要上心,你怎么不说天迪这是倒插门?”
卓贤豹却长叹一声,选择不再轻信:“谢长卿,我以前以为你是宽宏大量,能容人所不能容,现在才发现,你根本就是厚颜无耻。行了,我知道你心有不甘,但是我们这一代的恩怨,就留在我们这一代,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孩子牵扯进来。麻烦你自行离开吧,给自己保留一点最后的颜面。”
话说到这个份上,谢长卿只得悻悻告辞,却仍不肯放弃:“卓总,今天闲杂人等太多,我们改天再议。”
谢长卿出去之后,卓贤豹接着对你说:“雯佳,天迪是你的朋友,不方便由我来下逐客令,还是你来开这个口吧。”
你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泪眼汪汪地盯着我,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不忍心让你左右为难,主动说道:“雯佳,我对你的爱是真心的,你爸今天在气头上,我就先回家了,相信我,只要我们两个人真心相爱,没有什么外力能把我们分开。”
我恋恋不舍往外走,走到门口,你终于控制不住自己,大声喊了出来:“天迪,别走。”
我停下脚步,转回身体。
你一边流着眼泪,一边犹豫着向我走来。
卓贤豹却大喝一声:“雯佳,你冷静一点!”
你进退两难,呆站在了客厅正中央。
突然,毫无征兆地,客厅天花板正中的巨型水晶吊灯悄无声息地当头坠下,眼看就要正正砸上你的头顶!
我惊呼一声,不及细想,飞身向你扑去。
我将你扑倒在地,却将自己的后背暴露给了坠落中的巨型水晶吊灯。
我只等着承受巨型水晶吊灯的重击,准备好了承受脊柱被砸断的巨痛,结果却什么也没有发生。我疑惑地抬头回望,这才明白,关键时刻,是法永信挺身而出,一个箭步奔到,只凭一对肉掌,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