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武峰见乔敏没多大反应继续说:“家里现在没什么钱,这事就别提先了,催债的人找上门,甭说旅游,我和你奶奶吃饭睡觉都困难,就差抄家伙砍人了。”
“催债的人?”乔敏心中响起警铃,乔武峰是生是死与她无关,可奶奶是无辜的,“高利贷?你到底欠了多少?三万?”
乔武峰伸出短胖的五指摆了个奇形怪状的手势,像三又像五,“差不多这个数……加上利息或许更多些……”词钝意虚又恬不知耻。
乔敏辨不出那是个什么数字,带着难以置信和怨愤的复杂情绪一把拍开他的手,唇峰颤抖:“为什么没钱还要去赌?!帮你还了钱我怎么办?”
她气得说不出话,恨不知该怎么骂,专门回头看热闹的路人越来越多,但乔敏已经没心思在意面子了。
乔武峰不信乔敏拿不出钱,她们母女俩在贺家这么多年来没把钱包喂鼓才怪,他作势要跪求她,光天化日之下,他知道只要提到奶奶乔敏不可能不帮,但他还是要跪。
“你不给我只好去找贺家,反正他那么爱你妈妈……”他哀哀地说,像在哭丧送葬,走投无路的凄凉。
最终乔敏答应了。乔武峰没跪,给了她一张字条,上面写着他的卡号,她倒背如流,没要他脏兮兮的字条。
*
日子稀松平常的过,这段时间乔敏一直在忙,各种文件笔译、音频视频翻译、商务陪同……其实只要那个聊天页面没再有新消息蹦出,只要两家公司没有合作事宜,谈祁景就跟人间蒸发一样消失在她的世界里。
谈祁景也忙得不可开交,秋后各种繁杂事接踵而至,想起乔敏则是个意外。
老太太大寿,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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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鼓的贺寿已经成了习俗。谈康健打电话来让他顺路去片场接吴梓萱。
吴梓萱刚下戏,不知拍摄时谁惹她了一上车没个好气,“有没有充电线?iOS的,那个死蠢货,小事都办不好做什么助理?!”
聒噪的耳朵疼,谈祁景扬起下巴指了指旁边的储物格,吴梓萱瞧他这副冷淡如冰的态度更加生气,拉开储物格时满含怒气,放在靠外边些的物件纷纷坠落在地,其中属那透明自封袋里的耳饰最惹眼。
吴梓萱单拎起自封袋,雪花状的耳钉,指甲盖大小,看起来不贵,不像是谈祁景会拿来送人的。
“谈了女朋友?”
谈也不奇怪,等他再过两年三十岁,结了婚就没那么逍遥自在。到那个时候她也是。
谈祁景抽空看了眼旁边,只说:“把东西收拾好。”吴梓萱以为他装清高,嘁了声说:“谈呗,别让家里那两个知道,不然我俩一起被骂,老太太的礼我准备了,你也别忘了。”那礼是母亲吴佳月帮她挑的,云锦腰枕,专用来讨好老太太。
到了老宅吴梓萱先下车,谈祁景下车之前把那双耳钉拿了出来,随后找出沉在下方的聊天联系人,给乔敏发了条信息。
乔敏收到信息时正在做视频翻译,她向来不喜欢做事做到一半被人打断,拖了会才去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