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鼬垂下眼皮,心中一动,认真地嘱托这个比自己大四岁的朋友,“不是这样的,我不会泄密,但是你不应该这么随意地交朋友,外面的世界有很多坏人的。”
“但是我相信你。我就是因为相信你才跟你说的。”宇智波品竹故意装作一副被辜负了的样子,眼珠一转,突然话锋一转,“佐助也在家里吧,可以带我去见见他吗?”
“佐助在睡午觉,你要见佐助干什么?”宇智波鼬像是触发到什么关键词,整个人紧张起来,“止水在照顾佐助,佐助还是个婴儿,他可不能和你交朋友。”
“就是因为他是婴儿才要趁现在打好关系嘛!”顶着宇智波鼬警惕的视线,宇智波品竹双手合十,做出恳求的姿势,脸上的猫咪胡须随着夸张的表情皱在一起,“我保证不会吵醒他——让我远远看一眼就好!我可是超级擅长和小宝宝相处的!”
虽然他根本没见过除了他自己一外的宇智波婴儿,宇智波品竹也一点都不喜欢小宝宝,但是,那可是佐助爸爸耶!
谁能拒绝一个婴儿时期的佐助爸爸,好想把他弄哭。
宇智波鼬沉默地打量着眼前这个过分活泼的“兄弟”。宇智波品竹湛蓝色的与宇智波一族格格不入的蓝眼睛里划过一丝狡黠,但是没有恶意。
他好像完全不会隐藏自己的情绪呢,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像佐助,宇智波鼬想着。
“只是看一眼。”最终,鼬妥协了。他转身带路,脚步轻得如同踏在水面上,“如果佐助醒了,你要立刻离开。”
“遵命!”品竹笑嘻嘻地跟上去,刻意学着鼬的步伐,却故意走得歪歪扭扭,踩得脚下的落叶沙沙作响。
两人穿过长长的回廊。秋日的阳光把木制廊柱晒出温暖的气味,走到墙边的时候,远处传来其他族人修炼手里剑的破空声,又迅速被风吹散。
听起来好热闹,和未来的冷清完全不一样呢,除了祭祖的时候,佐助爸爸从来没带宇智波品竹回来过。
佐助爸爸很讨厌这样的家。
宇智波佐助安睡在几乎是离宇智波品竹最远的房间,鼬侧耳听了听,才轻轻推开一条缝。
房间内光线柔和,婴儿床摆在靠窗的位置。一个黑发的小小身影正蜷在柔软的毯子里,胸口随着呼吸规律地起伏。床边,宇智波止水正盘腿坐着,手里捧着一卷忍术卷轴,听到动静抬起头来。
“鼬?这位是......”止水悄无声息地走出来,小声询问,目光落在品竹身上,带着善意的探究。
“他是品竹。”鼬简短地介绍,侧身让出空间,“父亲带回来的。”
宇智波品竹的视线已经牢牢锁在婴儿床上了。他放轻脚步凑过去,趴在床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熟睡的佐助。那么小,脸颊肉嘟嘟的,睫毛又长又密,小嘴微微张着——和后来照片里那个总是板着脸的父亲判若两人。
“我可以......碰一下吗?”品竹的声音不自觉地压得很低,带着某种小心翼翼的渴望。
鼬还没来得及回答,止水已经温和地开口,“轻一点就可以。”
品竹伸出食指,极其轻柔地碰了碰佐助蜷缩的小手。婴儿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抓住了那根手指。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可爱!
可恶的父亲竟然不告诉他自己是这么可爱的婴儿,家里就只有宇智波品竹自己婴儿时期的照片的说。
心里乱七八糟埋怨的宇智波品竹,脸上因为兴奋而发红,眼睛里闪着微光,那副呆呆样子就和宇智波鼬有时候一模一样。
“他很可爱吧?”止水的声音带着笑意。
“嗯。”品竹重重点头,目光没有离开佐助,“是我见过最可爱的小宝宝。”
就在这时,佐助忽然动了动,眼皮颤了颤,慢慢睁开了。
乌溜溜的大眼睛茫然地转了两圈,聚焦在品竹脸上。没有哭,只是好奇地看着这个陌生人。
“他醒了!”品竹又惊又喜,保持着被抓住手指的姿势不敢动,“鼬,他醒了欸!”
鼬快步走过来,熟练地检查弟弟的状态。佐助的注意力很快被哥哥吸引,松开品竹的手指,朝鼬伸出小手。
“啊,果然还是更想要哥哥。”品竹有点遗憾地撇嘴,终于把注意力给到了这个名字叫做宇智波止水的少年。
这可是传说中的别天神,鼬大伯的挚友。
竟然还是卷发!
还以为宇智波家除了鼬大伯,男孩子就只有刺刺头了呢,没想到还有特别款。
“你好!”品竹猛地站直,动作快得差点带倒旁边的矮几,他手忙脚乱地扶住,脸上瞬间切换出比阳光还灿烂的笑容,“我是宇智波品竹!请多指教!”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比平时高了一度,在安静的婴儿房里显得格外突兀。床上的佐助似乎被这声音惊动,小嘴瘪了瘪,要哭。鼬立刻投来不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