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门开口,“看来这孩子确实与宇智波渊源匪浅。他此刻状态不稳,需要静养和进一步观察。”
“既然他本能地亲近你,而你也确认他可能是族中流落血脉,那么,在他情况稳定、能够清晰陈述之前,暂时由你带回宇智波族地照料,并做初步的血脉确认,是否妥当?”
这番话,是将问题又踢给富岳。
宇智波富岳心领神会。他知道这是目前能争取到的最好局面。四代目给了台阶,也划了线。“四代目大人明鉴。宇智波必定妥善照顾,并尽快查清这孩子的身世。一有确切消息,立刻向您汇报。”
一直在旁边围观的猿飞日斩这时才缓缓吐出一口烟,声音带着历经沧桑的沉稳:“嗯,就按水门说的办吧。孩子要紧。富岳,仔细些。”
“是,三代目大人,四代目大人。”富岳微微躬身,然后小心地将似乎半昏半睡的品竹连同薄被一起抱起,直接离开。孩子滚烫的额头靠在他颈侧,呼吸灼热而轻浅。
当他们走出一段距离以后,怀里的孩子动了动,极轻的声音带着热气拂过他的耳畔,只有两人能听清,“爷爷......演得还行吧?”
宇智波品竹偷偷对着他眨了一只眼睛,嘻嘻两声。
宇智波富岳面无表情,眼中的三勾玉飞速转动,最后变回一片漆黑,等到回到族地,确认周边没有木叶的监视,宇智波富岳径直将品竹抱进族长宅邸的一处静室。
静室里,他的夫人,宇智波美琴早早安抚好孩子们,等候他回来。
宇智波品竹被放到床上,两双猩红的写轮眼对着他。宇智波富岳声音沉得像淬了冰一副审问做派。
“你刚刚说的,宇智波灭族,到底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