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开上辅路。
后视镜里,几乎在同一瞬间,丰田爆发出不符其外表的迅猛,引擎轰鸣着,以近乎蛮横的姿态挤开旁边一辆轿车,紧随其后追了上来,距离非但没有拉远,反而缩短了半个车身。
“操,改装车!”江就骂了一声,对电话道:“喂,天意,听我说。你现在和我共享位置,立刻去人多的地方,别自己待着。我被盯上了,你可能也有危险。我会让我们派出所的人去接你,注意安全,保持联络。”
他说完立刻挂了电话,盯着后视镜,低声骂了一句。
丰田逐渐不再满足于跟踪,而是开始频繁地做出危险的逼迫动作,时而贴紧,时而猛然变道试图制造擦碰。程亦方向盘猛地向右一打,两车侧面几乎擦碰,金属摩擦的刺耳噪音令人牙酸。
丰田被逼得急刹,轮胎在地面擦出青烟,但旋即再次加速追上,这一次,它不再掩饰,直接狠狠撞向SUV的左后侧。
“砰!”
一声闷响,车身剧烈一震!江就猝不及防,额头“咚”地一下重重磕在副驾侧窗玻璃上,眼前瞬间一黑。
“江就!”
“别管我!你开你的!”江就咬牙忍住额角炸开的剧痛和眩晕,迅速弯腰捡起手机,顾不上查看伤势,手指飞快地重拔电话。
程亦在一个弯道顶点猛地减速,丰田猝不及防冲到了近乎并行。SUV瞬间提速,车头强硬地别向丰田前轮方向。丰田驾驶员显然没料到对方如此凶悍,为了避让,方向盘急打,车辆失控般斜冲向路边,撞上了隔离带的水泥墩,前轮爆胎,引擎盖扭曲弹开,彻底趴窝。
程亦从后视镜确认对方已经丧失追击能力,油门不减,江就接通了车载通讯,冷静汇报了位置和情况,请求附近巡逻车前往处置。
直到车辆重新驶入街区,确认绝对安全后,程亦才将车速缓缓降下,停在路旁。
程亦立刻侧头看向江就:“磕哪儿了?严不严重?”
江就掌心全是汗。他抬手摸向额角,触手一片明显的肿胀和温热,疼得他“嘶”了一声,嘴上仍撑着,“没事。”
“去医院。”程亦语气不容置疑,车子重新启动。
江就:“不用!”
程亦:“顺路。”
江就:“。”
江就瞪了他一眼,摁下共享位置的麦克风,“老实待着!有事汇报!”
刘天意的声音幽幽传出:“Yessi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