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说李佳民刚刚发的了,自己两个小时前发的江就都没回。
李佳民眨巴着眼睛,“程哥你问问呗,他还回来吗。晏梓还想他帮忙看龙岗职工档案呢。”
“信息科没人了吗。”程亦无奈地扶额,“没江就就办不了案了?”
“晏梓说江就脑子比信息科电脑好用多了,再说了信息科对咱爱搭不理的,去问就两个字:排队。”李佳民撇撇嘴,“你就帮我问问嘛。”
程亦:“我问问。”
李佳民笑咪咪地说程哥真好,待她蹦蹦跳跳地出去了。程亦又点开江就的聊天框,依旧是自己那几句。
程亦又点开康叔的聊天框,康副所长是前几年江水分局过去的,带过他,也带过江就,
江就刚回去不久,康叔就给程亦发了好几条消息。问二人最近是不是熬夜熬得狠,分局给的工作多,压力大?又让二人互相照顾,别累坏身体。
话里话外都是疼怜后生,叮嘱两人顾好身体健康。
若被他人看到兴许会以为是江就向东塘派出所告状江水分局压榨人了。
程亦拨了个电话过去,康副所长很快接了:“喂?程亦啊?”
“康叔,江就还在东塘吗?他电话打不通。”
“啊——在,在,刚才阿心他们拉他去饭堂了,可能是没拿手机。”
程亦几不可闻地松了口气,“那您方便的话让他给我回个电话。”
“哎,好。怎么,又要忙了?”康叔的语气里透着理解与一丝担忧。
程亦没否认,又寒暄两句才挂断。过了一会儿,江就的电话回了过来。
“喂?程亦。”听筒里背景音有些嘈杂,带着饭堂特有的碗碟碰撞和人声。
江就似乎捂着话筒,问,“怎么了。”
“你在哪?”
“我在所里啊。”
江就这才注意到微信在不断弹出消息,李佳民已经从拜托你了刷到绝交。无语道,“这手机收消息有延迟,我才看到。”
“叫叫——”程亦听到那头有人在叫,“和谁打电话呢?”
“八卦。喂,怎么了?”
“没什么,你不回消息,佳民担心,让我问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江就顿了一下,轻轻道,“我等会和她说。”
“江就。”程亦默了默,道,“我也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