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就咬着豆浆吸管站在小区停车场出口,顺手点了个赞,乐了一下,应该是居民楼后边那只野猫,正怀着孕,看谁都烦。
“傻笑什么。”程亦的车不知何时滑到了他面前,“上车。”
江就哦了一声,钻进车里,车子启动,汇入早高峰的车流中,驶向江水分局。
“先送你去局里帮忙做笔录和监控分析。徐良月那边有新发现,我要过去一趟。”
“什么新发现?”
“价值待评估。”
江就目光扫过程亦的侧脸,带着审视。程亦嗤笑一声,“骗你做什么?我跟你们所长打过招呼了,案件侦办期间,你暂时归江水分局调配。”
江就这才扭过头去,将吸管咬得扁扁的。绿灯恰好亮起,程亦一脚油门,拐过弯就是分局后门了。江就叫停停停,车还没停稳便推门下去,豆浆杯子划出一道弧线落进垃圾桶里。黑色SUV沉默地目送着江就的身影消失在门里,重新启动引擎离开。
“程哥!”程亦到时李佳民正在警务室外洗手,指了个方向,“良月姐在那边!”
徐良月背对着程亦,两个民警站在她身前,先看到程亦,示意了一下。徐良月回过头,脸上尽是疲色,见到程亦却有几丝掩不下的兴奋。
“有新线索?”程亦问。
“是,已经收集取证送检了,正想回去找你。”徐良月朝身旁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民警侧了侧头,“多亏了小陆同志眼尖。”
那位民警挠了挠头,有点羞涩,“只是运气好。”
程亦颔首道:“破案有时也要靠点运气。良月姐这么说就是有一定把握,等鉴定结果出来我会记得向你们单位给你们请功的。”
年轻民警立正敬了个礼,“谢谢…呃,领导!”
程亦说:“这边的后续收尾工作靠你们了,我们先走了。”
徐良月一路上丝毫不掩饰赞赏,“刚才那孩子工作能力真不错,踏实又细心,就是人太腼腆了,谦虚。”
李佳民扒在中间问:“谁啊谁啊?陆天明?”
程亦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陆天明?”
李佳民看起来对那民警印象不错,“对,陆地的陆,明天的天明。社区派出所派来帮忙的,比我大一岁。挺帅的,真的,就是太害羞了,都不知道平时怎么工作。”
李佳民是江水分局最年轻的实习生,今年23,这么算陆天明24岁,也才毕业不久。
程亦点点头,没再多问,转而道:“晏梓那边刚来消息,也说监控分析有重大突破。”
“那快快快!”李佳民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快回去呀!”
江水分局会议室
江就坐在靠投影幕布的一端,指尖无意识地划着平板电脑屏幕,他微微侧头,正低声与旁边的晏梓说着什么。
门被推开的声音打破了室内的低语。
程亦率先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徐良月和李佳民。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聚焦过去,停止了讨论。
晏梓说:“林老师在休息,说不来了,晚点把她的报告发群里。”
“好。”,程亦将手中的文件夹轻放在桌面上,发出轻微的叩响,“开始吧。”
晏梓快速敲击键盘,将一段经过降噪和增强处理的监控视频投放到大屏上,画面因大雨而显得模糊不清,色调灰暗。
“这是案发时间段前后,我们从小区周边公共监控和一个便利店私人摄像头提取到的有效片段。”他操作着将几个画面同步播放并慢放。
一个穿着宽大深色雨衣的身影同时出现在不同画面的边缘,雨势滂沱,雨水几乎在镜头前形成了一道水帘,使得身影更加朦胧。
晏梓解释道:“这个身影屡次出现在监控里,行动路线非常刁钻,刻意规避了主干道上所有清晰度高的治安摄像头,选择的都是监控死角或老旧区域。看得出来他对周边环境的熟悉程度非同一般,很有可能是预先踩点,或者本身就是附近居住、工作的人员。”
江就补充道:“给附近的居民做的笔录中有人反映,案发前一天下午,看到过一个人影在附近转悠,描述模糊,但提至背了个包。应该就是这个人。”
程亦表示了解,“良月呢。”
徐良月将几张照片投影到幕布上,“经过今早的重新排查,在楼梯间通往地下室的防火门门轴缝隙里,发现了一种非常特殊的工业润滑油脂,”
她语气肯定,“我们初步排查了整栋楼的公共设施,包括水电井、消防设备、电梯机房,没有任何一处使用同类油脂。它不属于这里。”
说着切换画面,出示另一份报告,“刚才技术队传回来初步意见,其粘稠度、色泽和初步显现的耐高温特性,更常见于某些特定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