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智秀欧尼?”
……正在和赵美延畅饮的凑崎纱夏,坐著的角度正好对著臥室的门口,在看到她的身影后,便喊了声,想著喊来一起坐下喝杯酒,互诉衷肠。
赵美延闻声回头,笑眯眯的昂起头看向金智秀:“欧尼,身体舒服了一些吗……”
她醉醺醺的语气略带些撒娇的意味,可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那位欧尼…披头散髮,一脸憔悴…悲伤愤怒的好看脸蛋,手里还攥著…日……日记本???
她柔中带醉的笑容和瞳孔,瞬间不由自主的收缩起来。刚还縈绕在身体里暖烘烘、令人行动缓慢的酒精,像是突然被泼了盆冷水,错愕在原地,死死盯著她手里的日记本。
“欧尼,怎么拿著我的日记本?”赵美延慌乱的从地毯上爬起身,想要走过去將金智秀手里的日记本抢走。
凑崎纱夏坐在沙发角落,指尖还捏著半杯没喝完的酒,困意正浓的哈欠刚打到一半,视线就被一道急促的身影拽了过去……
金智秀越走越快的来到了赵美延面前,在看到她大惊失色的表情后,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抄起桌上的酒杯,“唰”的一下,泼在了赵美延刚刚摇晃起身的白皙脸蛋上:
“这么慌乱啊?美延……”
沙哑的嗓音,冷冷的讥讽著。
赵美延煞白的脸皮缠著酒精上脸的红晕,她张了张嘴,浑身颤抖的看向面前的金智秀,也顾不上漫过额头顺著髮丝往下流淌的酒水,她语气轻颤:“你看我的日记了?”
“……”凑崎纱夏被金智秀突然发难的动作,搞得有些懵!
遥想起,先前自己被赵美延泼了一杯酒,难不成她是给自己报仇来的?
一时间,虽然不明白赵美延和金智秀这对“塑料姐妹”怎么了…但凑崎纱夏还是忍不住偷偷瞟了金智秀一眼,此女果真如我所料一般,心机深沉,图谋甚大啊……
狠辣的很。
“你的日记?”金智秀冰冷又颤抖的嘴角,注视著面前浑身僵住的赵美延,眼底的愤怒终於找到了出口:“如果这本日记是你的话……”
说著,她手臂剧烈颤抖的举起了日记本,金智秀猛地扬手,“啪”的一声,日记本重重甩在赵美延的身上:“那么你又抢走了我的什么东西呢?!!!”
她愤怒的咆哮出声,髮丝下的脸,扭曲的厉害。
日记本硬壳的封面砸在赵美延的胳膊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纸张在惯性下哗啦啦翻开,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字跡……
“你看过了?”赵美延低头看了眼地毯上的日记本,没理会胳膊上的抽痛,扬起小脸,嗓音闷闷又颤抖的问了声。
金智秀清丽的眉眼,想要坚强些冷笑两下,但泪水还是忍不住夺眶而出:“当然看过,我还有观后感呢!!!”
她指了指,自己抽痛的心臟,紧接著,一把攥著了赵美延的肩膀,摇晃著她的身子,破音的颤抖,嘶吼著:“你是看著我做个小丑,上躥下跳的很可笑吗赵美延!”
“朋友……”说到这里,金智秀抽泣的顿了顿语气,一眼失望的看著赵美延:“朋友不是这样做的,帕布啊我错了,我才是全世界最大的傻瓜,呵呵……”
她自嘲的边哭边笑。
金智秀的质问像鞭子一样,一遍遍抽在著赵美延心上,她流著眼泪看到面前知道一切真相的金智秀,哭道:“那欧尼呢?欧尼是怎么做的…当初你看不出来莫,我从第一眼见oppa就喜欢他,那些在日记本里的事,你做没做?”
“当初,我有问过你,是不是喜欢宫诚?”她翻起了旧帐:“你怎么回答?不喜欢啊,你说的!可你又背著我去延世大学找他……”
凑崎纱夏这会儿彻底懵逼了,在一旁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的看向二人。
“当年……我去延世大学是去要和他划清界限的啊——帕布!”金智秀嘶吼的辩解著心底的委屈,攥著赵美延的肩膀用力一推,將她搡倒在地毯上:“后来,因为你做的那些事,起码在我出道前,我和他再也没联繫过……”
“谁相信?”
赵美延眼见撕破脸了,坐在地上苦笑的仰头看向她:“那现在呢欧尼,在你进那间臥室前,谁站在这里大吼的——就是喜欢宫诚的?不是你莫?”
金智秀听到这话,心底顿时破碎成渣了,看著赵美延的苦笑,她泪牛满面,这一次,我不再附和你的笑:“可那本来就应该是我的,赵美延,你不该骗我…四年!”
“整整四年,你知道这四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你——卑劣!”
我踏马四年、四个赛季…练了一个小丑啊……
赵美延的这种背叛,比裴珠泫、林娜璉来的更加让她难以接受,金智秀觉得自己这四年,就像一个笑话,却还在沾沾自喜的,觉得自己那么高尚、无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