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微不敢挪动一步,手握成拳,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才终于开口。
“去哪了?”像是暴风雨前的平静,比任何怒吼都更让人心惊。
“我……”宋知微张了张嘴,感觉自己的喉咙干涩的不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难道她要直接说,去见了江峰,还送了他一个千万级别的珠宝吗?
见宋知微不说话,陆轻野帮她回答,“去见了江峰,续了代言还不行,还要送他一套顶级珠宝,是吗?”
宋知微一怔,他怎么知道!
陆轻野脸上带着浓重的戾气,即便没开灯,她也能感受到那股浸入骨髓的寒意。
“我一直觉得,你突然变好,是想改过,觉得留下比离开更划算,所以我不计较你是不是真的失忆,只要是往好处改,随你。”
“你跟我装了这么久,每日装乖扮可怜的哄我,甚至不遗余力的勾引我,让我以为你真的跟江峰断干净了,助你把AURORA重新抬回以前地位,好再跟他苟合是吗?”
陆轻野语气平静,甚至带着诡异的温和,他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利剑狠狠地扎在宋知微心上。
“你不会真觉得,AURORA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起死回生,全靠你努力工作吧?“
“其实你还是太心急了,还可以再等等,等到我把一颗心全都放在你身上,卷了钱,分割了财产,再和他跑不好吗?”
宋知微感觉自己呼吸都费力,她咬着唇不知该如何解释,当初她是想着不离婚先留在陆家再说,所以一直装乖扮可怜,费尽心思的勾引他,但她并没有想其他的,甚至钱也只是想自己慢慢存,从没有想要讹诈或欺骗的方式得到!
长久的沉默,让陆轻野失去了耐心,他走到宋知微跟前,漆黑明亮的眸子让她心生恐惧,手一把掐住她的下颌,“说话。”
他的手劲很大,捏的她面颊生疼,眼眶蓄满眼泪,却不敢掉下来,临了只能吐出几个字,“我没有……”
“没有?”
陆轻野彻底愤怒,压抑的怒火喷薄而出,他用力抓着她的后颈,将人拽到落地窗前,让她无法逃避地看向窗外的一切。
宋知微顿时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猛地窜到头顶,只见窗外正是酒店后巷空地,开旷的视野,一览无余!
二层的高度,即便路灯昏暗,但依然能看清人脸!
怪不得他知道自己去见了江峰,给了江峰珠宝,原来刚刚,他一直在这里,看着她!
她就这样在他的注视下,与江峰纠缠!
那抹未掉下来的眼泪顿时犹决堤般拼命往下掉。
陆轻野冷笑,“敢明目张胆的与他见面,现在又委屈什么?”
他把她按在玻璃上,手微微用了些力气,凑近她的耳畔,冷声问道:“就这么喜欢他?甚至不都不顾及我在不在场就迫不及待的宣布他、与他见面?”
宋知微下意识挣扎了一下,她吸了吸鼻子,想要转过身没成功,“我真的没有,其实……我是有苦衷的。”
“呵,”男人嗓音里滚出一个音,“宋知微,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蠢,觉得AURORA现在在你的掌控之中,可以脱离陆家,所以也不顾忌在这种场合跟你的情郎眉目传情,暗自苟合?“
“宋知微,你就真的以为,我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
宋知微被他按的几乎无法呼吸,“没有……我没有跟他苟合。”
陆轻野看着她流泪,想到刚刚在台上,她说的那些话,以及在楼下与他纠缠的样子,他是真的想过就这样和宋知微过一辈,不去在意以前的那些事是不是真的,只要她不再跟江峰有关系……
只是,他想到江峰的那张脸,想到他们以前在一起玩闹,牵手拥抱,缠绵悱恻,甚至是亲吻左爱,他都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然后被放在绞肉机里被刀片一点点磨了个粉碎。
他捏着她下颌的手变得温柔了一些,他将人扭过身,靠在玻璃上面对着他,那张哭泣的小脸,此刻染着粉白,害怕又无辜,可她无辜什么?
害怕他把她怎么样吗?
陆轻野失去了耐心,也不想再看她这副表情,低头狠狠咬住了她的唇!
如狂风暴雨般在她口中肆虐,舌头如侵略般扫荡,几乎让她窒息,甚至都能感觉到喉咙里有血腥味传来。
他的情绪逐渐失控,胸口起伏的厉害,完全压制不住他内心中的暴怒。
陆轻野的手将她的上衣扣子狠狠拽开,然后再次将人压在玻璃上,刺骨的凉意顿时让她打了个激灵,接着便听他说道:“跟他在一起时你也这样吗?是主动是热情还是半推半就?”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