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那男的嘴角轻微抽动了一下,一脸狞笑地扫了边沐两眼,突然在边沐脸跟前儿虚晃了一拳,不等边沐做出反应,那傢伙阴狠地突然抬腿以变线切踢的古怪招式重重地反踹出一脚,这一脚要是踢实了,边沐就得趴那儿当场不省人事。
电光火石间,等为首那男的招式用到最老,整个身体重心略微有些前倾,重心一时还顾不上调理顺当点,边沐猛然连缩身带侧让就把那男的左腿架在边沐左肩头上了,说时迟,那时快!连扛带送的,边沐顺带著还在那男的右腿內侧不轻不重地点了一指,大拇指下指力还挺有力度的。
“嗖……”的一声,为首那男的像脱线的风箏似的直接就跌飞出去老远,趴地上试著挣扎了两下最终到底没能挪动了几下。
正在这节骨眼上,值勤警察赶到了。
边沐猜测,围观眾人当中不乏有那热心好人这是报警了。
……
附近派出所做了相应的笔录,那对招事母女也就没啥事了,多余的话一句也没说,那对母女就此匆匆离去。
又过了几分钟,还是没瞧见那个流浪汉现身的苗头,边沐意识到自己今儿可能失算了,流浪汉就是流浪汉,恆心缺乏,原本就不该那么相信他,看来……边沐至少得赔付一条死狗的钱,就算自己有见义勇为情节,这会儿也没法证明啊!努力爭取一下,依照一定比例,边沐最终还是得赔人家点钱。
倒霉催的!